秦向河見此,一把撈過來菜單,轉手遞給一旁林四丫,只要阮寧在場,他盡量把“客氣”兩個字從腦海里剔除。
繼而,他忍不住,扭頭沖阮寧念一句,“你做點好事吧!看以后誰還敢帶你去好吃的飯店!”
他相信,這話,阮寧可不是說說而已。
之前在海沙,阮寧還聊過這話題,既然是做高端會所,自然對吃的上面,要求也會很高,那時就盤算要去哪哪挖大廚師什么的。
瞧阮寧這意思,以后是想每個大城市都開一家寧園的。
找著下去,也就是說,每開一家寧園,為了樹立寧園形象和口碑,可能就要在當地挖些手藝精湛的廚師,換做別人,還要考慮成本、名聲什么的。
這阮寧,從不知名聲是什么,更重要的,她還特有錢,依仗背后的愛信集團,還真沒幾個能抵擋得了她拿錢砸的。
見陳芳疑惑看來,秦向河趁機給介紹道,“這位,可是高海愛信集團的大小姐,以后再找到好地方吃飯,離她遠一點!”
“啊~”
陳芳驚訝的輕呼。
廣柔離高海雖然比較遠,但鼎鼎大名的愛信集團,她還是隱約聽過的。
卻不料,眼前這個阮寧,竟然是愛信的大小姐。
當然,她也清楚,秦向河這么說,是在提醒她,畢竟在從先前覺察到“被騙”后,就對這女人有些怨氣的。
“小秦同志,按說咱們要更親一點吧,沒你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。”阮寧輕哼一聲的瞥了瞥秦向河,后又不滿的道,“感覺你這話,像是在離間我和陳小姐啊,你沒來前,我們可是聊得好好的,就差拜干姐妹了!”
陳芳嘴角抽抽幾下,就憑這幾句話,就和什么愛信集團大小姐掛不上邊,但她很清楚,秦向河不可能是事上騙她。
至于對方嘴里什么“離間”、“干姐妹”的,她只能裝聽不見,轉而對秦向河道,“本來,我表哥也要來的,但他昨天有事回津市了,今天知道你有空,還特意讓我對你說聲抱歉,還說,這里畢竟是也燕京!”
“呵呵~”
阮寧標志性的笑了笑。
見陳芳看來,她眉梢一挑的道,“你表哥有沒有告訴你,環東和聯榮在廣柔合作興建的新廠,就是專門生產小型機的。”
“阮小姐~”秦向河稍稍皺了下眉頭,見阮寧轉頭冷掃一眼,也裝看不到,對錯愕之后更加歉意的陳芳道,“這次事,本來和你們無關,而且,你不是也看到了,我現在不是好好的!”
陳芳卻臉色一變,問,“阮小姐說的是不是真的,環東要在廣柔建的新廠,真是生產小型機的。”
陳芳一開始就知道,環東主力生產大中型機,而愛鹿電子更是一直耕耘著小型機市場。
環東和愛鹿電子雖是同行,但也稱得上井水不犯河水,火車上,給秦向河“介紹”表哥,雖然是惡作劇,但也因為不覺得兩人有什么真正矛盾。
可如今。
環東要和高海的聯榮集團合作,在廣柔建新廠,她最清楚不過。
卻不知是為專門生產小型機的。
這樣一來,環東和愛鹿不就成了競爭關系!
“就算是,也只是商業上的決定。”秦向河知道陳芳是有點胡鬧,但心思比較單純,知道這些事,反而徒增心里負擔。
“好心當做驢肝肺!”阮寧在旁冷冷哼了聲,隨即又似笑非笑的陳芳道,“別管我沒提醒你啊,聯榮集團的張建豪可不是什么好貨色,消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