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陳芳仍是有些不確定。
遲疑的問。
“對了,請問你是?”
這時。
包廂前面布幔掀起,秦向河和林四丫走進包廂。
“不好意思,有點事,我去樓下打個電話。”
秦向河邊在桌邊坐下,邊對陳芳歉聲說著。
隨后,見陳芳正疑竇看向著阮寧,又給介紹道,“剛在二樓,恰好遇到……”
“哎呀,看我。光顧著聊天,都忘做自我介紹了。”
原本神情淡然的阮寧,接過話茬。
放開轉動的茶杯,她沖陳芳笑聲道,“我叫阮寧。幸會幸會!別介意的哈,剛在二樓沒吃飽,聽小秦同志說要上來吃飯,就跟來打打秋風。有事的話,你們聊,不用我。等下,我就搭雙筷子吃點東西。”
望著對面的女人,忽然的笑魘如花,陳芳臉色一黑。
這女人果然不是白鹿!
剛剛那做派,以及問的那些,分明是在故意誤導。
只是,對這女人剛剛和秦向河表現“親昵”,仍有些懷疑。
秦向河見陳芳有些慍惱的瞅向阮寧,立時明白。
以阮寧愛戲謔人的性格,指不定又搞了什么鬼。
就像剛才。
他跟朱彪下樓打電話,阮寧突然說他領子上沾了東西。
下樓后,林四丫不放心,特意細細檢查了一遍。
只是沒發現有什么異樣。
============修稿中,半小時再看哈,請諒解!
“看我干嘛?你可沒告訴我,是這個陳芳。”阮寧立刻回贈秦向河一個白眼,“我可是陳小姐的影迷,不小心嚇到她,也很正常。”
“沒什么!”陳芳不明白對方和秦向河的關系,但從這對話聽得出,秦向河和這阮寧的關系,似乎不怎么樣。
至于剛剛這阮寧故意“冒充身份”的玩笑,反而不好說。
她遂略過這事,抬手招呼遠處留意的服務員,又拿起桌上菜單,猶豫的看了下阮寧和秦向河,“時間很晚了,我們邊吃邊聊吧?”
秦向河擺手,示意陳芳點菜,“不好意思,從電視臺大樓出來時,就快七點了,實在不知道今天會那么晚,你也餓了很久了吧。”
“沒有,我也剛到。”陳芳違心的回了句,上第一次在燕京接觸,就知秦向河對吃的比較挑,遂將菜單遞過去,“這鴻賓樓,可是燕京最有名的飯店之一,他家很多菜,都做的很地道,它家的淮揚菜、湘菜也做的很好,看看有沒有合你口味的。”
阮寧眼睛一亮的道,“淮揚菜?我看看都有什么,剛在二樓,我都沒注意吃了什么,好吃的話,以后可以把廚師挖去寧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