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四丫憂心的,是從逃獄出來的岳建設和雷長剛。
南寧那邊,一個公家,一個“消息靈通”的上星,等于是鐵板一塊,那兩人怕連青州省內都不敢逗留。
然,一旦出了青州省,尤其是遠離青州周邊。
即使公家層面,也沒有那么緊了。
這么說吧,以現今落后的交通和通訊,只要遠離青州,這兩人,甚至可以大搖大擺出現在街面上。
而前幾天從燕京回到南寧,老板給曾陳孟華打過電話,最后還聽到一個消息,岳建設在青州附近的省份出現過,好像是有人在酒店和飯店看到過,也吸引不少公家的人追過去,但似乎都是傳言。
林四丫認為,岳建設和雷長剛既然不能待在南寧老巢,雖然遠離青州可在偶爾在大街上來來往往,但終歸有被認出的風險,更不能堂而皇之的做生意掙錢這錢,那這兩人若想過得好,就不得不想些別的主意,而又能搞到錢順便還能報了仇的,自然就是針對老板這邊。
早在之前,她還聽陳紅說過,雷長剛這人身手極好,很可能和她……和那個林虎和老焦屬于同一級別的。
有這樣的藏在暗處,她怎能不神經緊繃。
唐怡是第一次聽到這事,以前總是見秦向河“欺負”別人,沒想到,竟然還有那么危險的隱患。
“也可能是四丫看錯了……”秦向河本想寬慰一下的。
誰知,唐怡聽了,卻更加緊張的打斷話道,“這么一說,我記得,從金宸大酒店往這邊來,好像覺得有誰在遠處一直看著似的。”
“……”秦向河無語,隨后有些怪責的看了林四丫一眼,唐怡哪見過這場面,別再嚇到了。
涉及到安全上,林四丫鄭重的堅持道,“老板,我裝作再去別的店買東西,然后從后門出來,你們慢慢往前逛。”
“不行。”秦向河立刻否決。
唐怡動完手術不久,雖說比白鹿恢復的好,但比一般人,還是差些。
若是有什么意外,他怎么給唐爸爸唐媽媽交代。
再說了,這是自己的事,沒道理將外人牽扯進來。
“我覺得就要按四丫說的。”
唐怡這時表情仍有一絲緊張,語氣卻出奇的冷靜。
她思索下,道,“若真是那兩個逃獄的,從金宸大酒店就一直跟蹤著你,現在,我要是突然獨自離開,又或是消失不見,他們肯定會懷疑,你不是說他們藏了那么多天很難找出來嗎,要是利用這機會,將兩人抓住,以后不久安枕無憂了!”
“撞得?”
很明顯,秦向河這借口,和胳膊上痕跡無法印合。
唐怡疑惑的又瞅了瞅。
抬頭再看看秦向河表情,俄而,她恍悟的道,“這是表姐掐的吧。你們……”
說著,唐怡臉頰浮起兩朵暈紅。
不知聯想了什么,忙停住話,然后像燙手似的松開袖筒,視線則別向一旁。
“……”
秦向河無語。
覺得,對方似乎想了什么了不得的事。
有心解釋,可又怕會越描越黑,畢竟,這事本來就不太好說清楚。
何況,唐怡是個女生,還又是他小姨子。
有些話就更不適合說出來!
片刻,
秦向河咳嗽一聲,正要找個話題打破尷尬氣氛時,瞥見林四丫貓在斜對面一個巷道里,正隱蔽的朝這邊使勁招手。
他暗自好笑,待要喊林四丫過來,卻見下丫頭打出個手勢。
唐怡聽到咳嗽聲就轉過了頭。
隨后,順著目光,也看到了斜對面的林四丫。
忽見秦向河臉色一變,她奇怪的輕聲問,“怎么了,有什么事嗎?”
“沒什么。走,我們到對面去。”
秦向河臉色恢復,微笑下,便暗暗護著唐怡的往街對面擠去。
皆因,林四丫受王小蓉啟發,也搞了些簡單手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