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先前那個動作,代表著周圍有情況。
只不過。
這里是海沙,是錦湖大本營,且又是人群洶涌的步行街,能有什么狀況。
到巷道邊,瞧林四丫示意,他便和唐怡停在邊上。
林四丫貼著巷道墻壁,稍稍靠近些,但身子卻恰好隱在街道兩邊的視野盲區。
“什么事?”見林四丫戒備樣子,明知道可能有什么,但秦向河還是覺得有點好笑,最主要的,小丫頭年紀看起來太小,像個中學生。
林四丫邊警惕望著從巷子前經過的行人,邊低聲。
“老板,我剛想起。從合堂百貨出來,去金宸大酒店吃飯時,那兩個背包的,就在大樓附近。等我們吃完飯出來,他們又在酒店旁邊,要不是宋仁和他們撞在一起,來來往往那么多人,根本不會注意。”
秦向河和唐怡,都知道林四丫說的,是先前在金宸大酒店外,把宋仁撞的鼻子飆血的那對夫婦。
秦向河回想了一下,從合堂百貨出來,倒沒留意這對夫婦有沒有在附近。
但他對林四丫認人和記人的本領,很信服,遂問,“他們有問題?”
“不確定。我剛去買糖時,又看到他們從外面一晃而過。”
說著,林四丫將手中一袋子糖拎起,亮了亮,繼續道,“等我出門,又不見人影了。”
聽只因在步行街看見三次,就懷疑這懷疑那,先前還有點緊張的唐怡,立時輕松下來。
她笑聲說,“四丫,你是不是太緊張了?步行街那么多店,來這逛,走來走去的很正常。而且,那兩人一看就鄉下的,找不到地方,來回走幾遍也很正常。”
林四丫搖頭,見秦向河沒有阻止,遂將岳建設和雷長剛逃獄的事,粗略說了一遍。
對。
她擔心的,反不是早往死里得罪了的張建豪和周斌。
這里是楚湖地界,周斌真要派老焦過來,肯定討不了好。
同理,勝華電子在海沙只名氣大,真正論起來,錦湖的影響力絕對穩壓勝華。
就看前幾次老板將宋仁、木村聰也打得滿地找牙,對方找不回一點場子,就能得出。
林四丫憂心的,是從逃獄出來的岳建設和雷長剛。
南寧那邊,一個公家,一個“消息靈通”的上星,等于是鐵板一塊,那兩人怕連青州省內都不敢逗留。
然,一旦出了青州省,尤其是遠離青州周邊。
即使公家層面,也沒有那么緊了。
這么說吧,以現今落后的交通和通訊,只要遠離青州,這兩人,甚至可以大搖大擺出現在街面上。
而前幾天從燕京回到南寧,老板給曾陳孟華打過電話,最后還聽到一個消息,岳建設在青州附近的省份出現過,好像是有人在酒店和飯店看到過,也吸引不少公家的人追過去,但似乎都是傳言。
林四丫認為,岳建設和雷長剛既然不能待在南寧老巢,雖然遠離青州可在偶爾在大街上來來往往,但終歸有被認出的風險,更不能堂而皇之的做生意掙錢這錢,那這兩人若想過得好,就不得不想些別的主意,而又能搞到錢順便還能報了仇的,自然就是針對老板這邊。
早在之前,她還聽陳紅說過,雷長剛這人身手極好,很可能和她……和那個林虎和老焦屬于同一級別的。
有這樣的藏在暗處,她怎能不神經緊繃。
唐怡是第一次聽到這事,以前總是見秦向河“欺負”別人,沒想到,竟然還有那么危險的隱患。
“也可能是四丫看錯了……”秦向河本想寬慰一下的。
誰知,唐怡聽了,卻更加緊張的打斷話道,“這么一說,我記得,從金宸大酒店往這邊來,好像覺得有誰在遠處一直看著似的。”
“……”秦向河無語,隨后有些怪責的看了林四丫一眼,唐怡哪見過這場面,別再嚇到了。
涉及到安全上,林四丫鄭重的堅持道,“老板,我裝作再去別的店買東西,然后從后門出來,你們慢慢往前逛。”
“不行。”秦向河立刻否決。
唐怡動完手術不久,雖說比白鹿恢復的好,但比一般人,還是差些。
若是有什么意外,他怎么給唐爸爸唐媽媽交代。
再說了,這是自己的事,沒道理將外人牽扯進來。
“我覺得就要按四丫說的。”
唐怡這時表情仍有一絲緊張,語氣卻出奇的冷靜。
她思索下,道,“若真是那兩個逃獄的,從金宸大酒店就一直跟蹤著你,現在,我要是突然獨自離開,又或是消失不見,他們肯定會懷疑,你不是說他們藏了那么多天很難找出來嗎,要是利用這機會,將兩人抓住,以后不久安枕無憂了!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