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,你不要和二叔提,免得到時候,他又不知要鬧出什么事!”
阮老大回過頭,然后一擺手,轉而道,“當初要將你加入張家,除了公司上的考量,也是真覺得,張家兄弟倆是青年才俊,前途不可限量,直到現在也是如此。”
“呵呵!”以前,阮寧也是這么認為的。
“雖然勝華電子的隨身聽受挫,但張建豪已經飛快調整了策略,準備依靠聯榮的雄厚資金,去摘白云廣場打下的市場果子,所以說,他這場和秦向河的爭斗,真說不出誰輸誰贏。直白點,張建豪背靠著聯榮,可以輸很多次。”
阮老大語氣認真的說著。
“而秦向河,看著各個公司都發展的很好,可一旦有一處跟不上,或者出問題,立馬就會出現資金鏈的斷裂,再有聯榮、百安,以及龍久這樣注意到錦湖發展了的龐然大物。”
阮寧面色變得稍稍嚴肅起來,明白,她老爸說的這些,并不是空穴來風,一個公司在市場上獲得巨大,尤其是集團公司這樣的規模,必定會影響到既定利益的份額,而且,越是成功,這些有能力的公司,就越加的眼紅。
阮老大繼續道,“就是我們,只要有機會,也會撲錦湖身上咬一口來壯大自己。這也就是說,秦向河輸上一次,對錦湖而已,都會是重大挫折,甚至于,是致命的。”
阮寧皺眉,不解的看過去。
“還有張萬星,早年間,孤身一人闖蕩香港,創下了永星集團。別人都說,愛信和百安那段時間火并,讓聯榮漁翁得利,才發展到現在這個規模,甚至一躍成了三家之首。是,或有這些因素在內,但主要的,還是靠張萬星在香港給聯榮輸血。”
說著,阮老大將先前收起的報紙,打開來。
翻到一個版面后,遞到阮寧手中。
報紙上,赫然是香港永星和龍久集團投資合作的新聞。
他不無感嘆的道,“到了現如今,靠著張萬星的打拼,以及借助香港經濟繁榮的東風,永星集團的規模,雖比不上聯榮,但也相差不遠了。關鍵,誰都能看出,永星在香港,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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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有。”
阮寧語氣稍顯清冷的回話。
此前,兩家有意聯姻,但不知道聯榮最后由兩兄弟,哪個當家,所以,老爸和二叔,也都禁止她提前做出抉擇。
到去年末,聯榮集團歸屬大抵已定,張萬星再無回歸高海聯榮的可能,甚至,以后回內地都比較難。
兩家迅速的訂婚日期,正式的確定下來。
宣布這個日期,也是等于愛信做出了選擇,她當然不會再去香港觸霉頭。
何況,相比起來,張萬星也更讓她覺得危險,以前每次去香港,她幾乎會把呂伍妹、小欣她們全都帶上的。
“確實,這件事,是我們對不起你,也是愛信對你不起。但誰叫你姓阮呢,又是我阮老大的女兒。”
阮老大將阮寧細微表情盡收眼底,神情不由閃過些許歉意。
見阮寧似乎要說話,他擺擺給打斷。
然后又繼續道,“當初這主意,雖然是你二叔先提出來的,但最后還是我做的決定,所以,你也不用全怪到他一個人頭上。”
“爸,這都是過去的事兒了。”
“在別人那,或許能過去能翻篇,但你是我一手養大的,難道我還不清楚你的脾氣。”阮老大搖頭道,“你是覺得,不好怪我,才一直那么針對二叔的,對不對,要是真能過去,也不會每次見面都鬧得雞飛狗跳。”
阮寧皺眉,“爸,是二叔一直在針對我吧,不論做什么,他都要橫插一杠子,情愿將事情辦砸,也不要我做。就像這次寧園,但凡我用一點愛信的資金和資源,怕是現在都要到二叔管理的公司旗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