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老大聞聲只是笑了笑,明白,事情絕不是女兒說的那么“無助”,反而這一兩年,靠著此前對白云廣場投資,以及含山磁帶廠,包括現在肉眼可見壯大的寧園,以及肉眼可見寧園無限廣闊的前景,女兒說話越來越硬氣,和老二也越來越針鋒相對。
也正如此,老二最近才處心積慮想要將寧園納入旗下,見女兒態度強硬,甚至于,還想獨立也搞出一個類似寧園的,被他訓斥一頓,這才悻悻的打消念頭。
“你二叔,只是觀念老舊,覺得女人家,不該管公司的事……”
阮寧隨即冷笑,“呵呵,他不止是觀念老舊吧,他是想快點把我趕出去,好給小豪挪地方吧!”
“……”聽提到這個名字,阮老大稍顯尷尬的往車窗外看了下。
小豪,也叫阮豪。
以前他觀念也如老二一樣,很守舊,生下女兒阮寧后,很想再要個兒子,待到愛信創立后,他這念想就更重了,甚至到了吃睡不安的地步,而妻子因為身體緣故,又恰恰不能生了。
再后面,在老二無意介紹下,認識了小豪他媽。
妻子后來知道,大鬧了幾次,最后也不得不接受這事實,但接受是接受,卻不允許他再見小豪他媽,至于孩子,反正只要不帶回家,不在其跟前路面,妻子也就裝知不道……
沒兒子之前,他一直是心心念念,可等小豪真的生下來,他又覺得,也就那樣。
甚至改了念頭,決定愛信以后還是要交到女人手中。
但老二卻認為,愛信是阮家的,也自然要姓阮才行,老二之所以和張建豪私交打的那么好,不過是想讓女兒早點嫁出去,然后到時就能“名正言順”將小豪接回來,當接班人培養了。
“小豪還只是上初中,以后,我打算等他再大些,就送去國外讀書,等離得遠了,你二叔也就不會再瞎琢磨了。”
阮寧微微驚訝的轉過臉,因為,此前每當提到小豪,他老爸總是顧左右而言他的避開,這還是第一次明確表達態度。
“這事,你不要和二叔提,免得到時候,他又不知要鬧出什么事!”
阮老大回過頭,然后一擺手,轉而道,“當初要將你加入張家,除了公司上的考量,也是真覺得,張家兄弟倆是青年才俊,前途不可限量,直到現在也是如此。”
“呵呵!”以前,阮寧也是這么認為的。
“雖然勝華電子的隨身聽受挫,但張建豪已經飛快調整了策略,準備依靠聯榮的雄厚資金,去摘白云廣場打下的市場果子,所以說,他這場和秦向河的爭斗,真說不出誰輸誰贏。直白點,張建豪背靠著聯榮,可以輸很多次。”
阮老大語氣認真的說著。
“而秦向河,看著各個公司都發展的很好,可一旦有一處跟不上,或者出問題,立馬就會出現資金鏈的斷裂,再有聯榮、百安,以及龍久這樣注意到錦湖發展了的龐然大物。”
阮寧面色變得稍稍嚴肅起來,明白,她老爸說的這些,并不是空穴來風,一個公司在市場上獲得巨大,尤其是集團公司這樣的規模,必定會影響到既定利益的份額,而且,越是成功,這些有能力的公司,就越加的眼紅。
阮老大繼續道,“就是我們,只要有機會,也會撲錦湖身上咬一口來壯大自己。這也就是說,秦向河輸上一次,對錦湖而已,都會是重大挫折,甚至于,是致命的。”
阮寧皺眉,不解的看過去。
“還有張萬星,早年間,孤身一人闖蕩香港,創下了永星集團。別人都說,愛信和百安那段時間火并,讓聯榮漁翁得利,才發展到現在這個規模,甚至一躍成了三家之首。是,或有這些因素在內,但主要的,還是靠張萬星在香港給聯榮輸血。”
說著,阮老大將先前收起的報紙,打開來。
翻到一個版面后,遞到阮寧手中。
報紙上,赫然是香港永星和龍久集團投資合作的新聞。
他不無感嘆的道,“到了現如今,靠著張萬星的打拼,以及借助香港經濟繁榮的東風,永星集團的規模,雖比不上聯榮,但也相差不遠了。關鍵,誰都能看出,永星在香港,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