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媽媽有一句話,定是刺痛了白鹿。
那句話意思,是平時沒去教,到出事就知道打什么的。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!
秦向河看白鹿當時表情,就知道,是想起這幾年留在南寧治病的事。
果不其然。
白媽媽和白爸爸一人抱著一個,剛離開,本還強做淡然的白鹿,立馬眼淚啪啪往下掉。
接著就是一連串自責和反省。
秦向河勸都勸不住,直到十幾分鐘后,才自己慢慢止住。
“看你打大寶打的那么重,你媽也是心疼孩子,有些口不擇言,別放心上。”
“我剛嚷嚷的厲害。其實,只是想,打幾下輕的,嚇唬嚇唬就算了。可在訓大寶和四丫時,一想那天晚上的事,就心驚肉跳。虧了這沒出什么……”
說到這,白鹿像仍在后怕的臉色泛白。
她拿毛巾擦了下眼睛,繼續的道。
“就想。我這身體,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去帶他們。怕這次教訓不夠深刻,大寶不放心上。萬一下次還這樣,怎么辦!別人家孩子,都有媽媽看在跟前,有什么小錯危險的,也能時常叮囑糾正。可我……
“好了,越說越離譜。孩子的確是一番好心,做好人好事呢。只,沒顧及到自己年齡太小。”
秦向河瞧白鹿又開始掉眼淚,將那毛巾拿起,重新去水盆里擰一遍。
之后,為白鹿小心擦拭,生怕碰疼微微紅腫的眼圈。
擦完后,他捧起那張嬌俏的白皙小臉,“身體恢復慢點就慢點,不著急,一輩子長著呢,以后,倆孩子有你操心的時候。要每次教訓,你都這么東想西想,那你可有得哭了。”
“哪有!大寶和妞妞乖得很,哪需要我操什么心。這次,換作外人,大寶絕對做得對,也理應獲得表揚……對了。你攔著劉慶來,沒報到縣里市里,是對的。不然,得了表揚嘉獎的,大寶以后會更往這上面去!”
說著說著,白鹿仰起頭,猶豫,“剛才打的那么狠,大寶會不會恨我,會不會以后不跟我親了……”
望著白鹿患得患失的可愛樣子,秦向河再忍不住,俯首,吻了下那紅潤朱唇,繼而笑聲,“要挨這頓打,大寶早想通了。進南寧那么害怕,是擔心你氣壞身體。”
“這里是飯店啦,到處都是人!”
被緊緊貼吻,白鹿臉頰發燙。
她往包廂門瞅了瞅,旋而又嬌柔的剜了一眼。
真的是,就算要……
也不看看場合。
這里可是榮華樓!
而且,今天中午,不光是家里人,還請了陳紅家和老田家……
念及此,她反應過來。
忙掙開那雙還捧著自己臉的大手,往秦向河身上一推,“哎呀,滿心都是大寶的事,忘了今天我們請客。來那么多客人,快,你快去招待下,省得別人笑話。我再洗把臉,緩緩就過去!”
“沒關系,都不是外人。再者,教訓孩子,有什么好笑話的。剛我出去讓人送水,已經和爸媽說了,讓他們先開席吃,我們等下再過去。”
說著,秦向河將白鹿拉起來,“不用緩了。不仔細,看不出的!”
白鹿心知,秦向河定是騙她的。
因為,自己用手摸摸,就能感覺眼圈疼,肯定紅腫的很明顯。
今天她們到底是這場“宴席”的主人,哪能這么窩在包廂里。
就以陳小蕓那惡劣性格,事后,還不知怎么編排呢!
跟著往外走時,她忽又問。
“后天,你真要去燕京啊?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