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小姐,我可沒說,讓你提防李有君這類話!”
秦向河聞聲,當即給予澄清。
為避免,兩個月后蘇聯崩塌,臭女人聯想太多。
他只好再次打個防御針的解釋,“我那時,就是純粹給你個建議。第一批去蘇聯投資的,雖然回報高,相應的風險也大。就愛信的情況,流動資金并不像聯榮和龍久集團那么充裕,還是穩打穩扎些的好。”
“哦。”
阮寧轉臉瞥了眼。
忽而,像是記起了什么,招手喊來跟在最后的小欣。
低語了幾句。
待看小欣匆匆往大廳跑去,她才回過頭。
然后接著上個話題的沖秦向河道,“這樣說的話,錦湖的流動資金應該非常充裕吧。這大半年來,你們往外撒了那么多錢!呵呵,現在人李有君親自發邀請了,你打算怎么辦,我后面還要給人回復呢?”
秦向河搖手回道,“錦湖哪還有什么流動資金,最近籌備香港那家白云廣場分店,都焦頭爛額的,不然,我也不會跑外面化緣那么久。”
“呵呵,秦向河。你這鬼話,騙騙別人還行。”
阮寧不恥的拋去一個鄙夷眼神。
若是不清楚這混蛋年初在日本搞什么名堂,或許,她還真的會信。
不過。
秦向河這“果斷”立場,也澆滅了她心中尚存的一絲僥幸。
說實話,對于去蘇聯投資,她一直抱著積極態度。
就如這混蛋所說。
第一批去蘇聯投資的,回報高,風險也大。
反之,亦然。
正是有這樣的風險,所以,才會有那么誘人的暴利。
而這暴利程度,可以讓所有公司無視這風險。
后面若因為政策等原因,實在無法開展商業活動,大不了,慢慢撤資回來。
就不信,蘇聯那邊還能為了這些“小錢”,敗壞自己信譽。
有這樣一個國家背書,即便有風險,出現最差情況,也能將損失控制在可接受范圍。
不錯,愛信前幾年是在走下坡路,可現在有變化了。
對于這損失,也能勉強接受。
但。
依照她對秦向河的了解,心知,有時候,這混蛋是有些莫名其妙,可其商業觸覺還是非常靈敏和準確的。
既然秦向河三番兩次的拒絕邀請,想來,對蘇聯投資抱著謹慎態度,畢竟,那個國度的市場,一直處于封閉狀態,產業結構也極不合理。
再一個,也是她能想得通的。
這次的投資團,為龍久集團主導,除李有君外,張萬星也在里面。
現如今,連張建豪都參與進去,這混蛋就更不想摻和了。
“算了,懶得琢磨你在搞什么鬼,反正,總有露餡的一天。呵呵,有能耐你就騙我一輩子!”
阮寧思索一番,最后,有些嫌煩的揮揮手。
給秦向河找了那么多理由,直覺上,又認為秦向河定是偷偷摸摸算計著什么,卻又苦無證據。
這混蛋,跟防張建豪他們一樣的防著她。
而自己呢,聽到這混蛋和趙東起沖突,叫小欣過去約他到華寧卡拉ok廳時,還特意讓開著她那輛新車“招搖過市”,就是給趙月趙東他們看的,也是在向張建豪釋放信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