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那青年像是剛剛過于緊張,反應過來后,又連忙坐下,緊接著,這才將手中號碼牌舉起。
“哎,快看,人家喊完價,還特地往你這邊瞅了下。”
瞧著泥冬放下號碼牌同時,還下意識往這邊扭頭掃了眼。
阮寧先前的那絲緊張,反消失不見。
她拿腳踢了下身邊的秦向河,抬下巴示意。
緊接著,又往秦向河胸前掛的入場牌瞥了瞥,小聲建議,“被人下了面子,很難受吧。要不要我給你個機會?反正你掛了牌子,就等于有叫價資格,我把號碼牌給你,你幫我喊,好好打壓下那小子的囂張氣焰!”
說完,見秦向河搖手婉拒,阮寧不由撇撇嘴。
旋而。
發現江停華和周斌都歇了火,聽主持人將喊價進行第一遍確認,她便也不再等待的舉起了號碼牌,“四千萬!”
“四千一百萬!”
剛坐下的泥冬,喊出這價時,差點又站了起來,看得出,還有點緊張,等重新坐下了,才記起的將號碼牌舉高。
一直沒動靜的龍九集團,此刻,也跟著報出一個價格,“四千兩百萬。”
舉牌的,正是李有君,他一邊舉著號碼牌,還一邊轉頭往阮寧望一眼,順帶,也掃了下旁邊的秦向河。
“四千三百萬。”沉默了兩三輪的江停華,再次喊價,只,這次聲音都有些喊得跑調了。
周斌則緊隨其后的隨手亮出號碼牌,“四千四百萬。”
江停華猛然激動的站起,有些憤然看向不遠處的周斌。
想來,在他心中,這價格已經到頂了,再高,就不是孔府宴酒所能接受的了。
不等主持人開口提醒,江停華臉色鐵青的慢慢坐下去。
來燕京前,是覺得,沒人比他更有決心拿下這“標王”,并要以此,想讓孔府宴酒創造個奇跡。
此刻才發現,原來,空有決心是不行的,還要強橫的財力!
對江停華的放棄,秦向河感觸頗深。
前世時,江停華在這屆招標大會,可謂是風光無限、一時無兩,而現在,只能頹然放棄“標王”的爭奪。
不過。
在別人看來,江停華只是“標王”爭奪戰中的一個小小插曲。
所以。
不待江停華坐好,李有君就再次舉牌,接著,就是阮寧。
再之后,就是漸漸熟悉流程,已經不再緊張了的泥冬,當然,泥冬每次舉牌前,都要往張建豪看一眼。
或說,泥冬一直緊盯著張建豪的臉色,看到其點頭,才會舉牌。
“標王”價格,從四千多萬,一直喊到五千萬,再接著,沖到了五千八百萬。
至此。
全場除了主持人的反復確認,以及長榮、金星、紅桃一號的輪番喊價外,可謂鴉雀無聲。
最前排的大電視臺人員,全目瞪口呆的張大著嘴巴。
招標大會前,大家不是沒暢想過,“標王”能拍出個天價。
故此,底價也定的比較高。
即便先前孔府宴酒和鉆石牌叫價那么激烈,大家也只覺得,成交價能翻個一倍,就屬實意外了,若能翻兩倍,簡直就是奇跡。
可現在,都要整整翻三倍了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