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扶!卞先生不是早說了,只要挺過這個臘月,什么病都能好!”
山羊胡早已花白的馬會長。
出了臥室后,伸手一撥。
將旁邊小心翼翼攙扶著自已的大兒子給推開。
繼而,他還活動了下腿腳的道,“你看看,現在信了吧!我早就說,那些個醫生治個小病行,治這種大病,除了會做檢查開藥收錢,還會啥……”
唐怡和孫晴此時則驚愕的對視一眼。
上午在少年宮,不單唐怡,孫晴也在旁聽秦廣山說了,馬會長已經病入膏肓,醫院讓接回家,等于是讓處理后事的意思。
兩人可不覺得秦廣山會拿這開玩笑,而且,唐怡之前也是知道馬會長病情加重消息的。
但此刻。
馬會長卻生龍活虎的從臥室里走了出來。
先前聽馬會長大兒子的語氣,還以為馬會長躺床上動都不能動了。
兩人正等著去房里探望,這,怎么就突然自已出來了!
馬會長以前就較清瘦,如今瘦得更加厲害,眼窩子都凹進去了。
但其臉色紅潤,氣色也很好。
若不是之前得知消息,一點看不出馬會長得了大病。
其實。
不止唐怡和孫晴,一旁陪著她們談話的兩個女兒,此刻,也目瞪口呆的猛地站起。
待見馬會長訓斥完大兒子看來,小女兒哆嗦的伸手指過去,聲音磕磕巴巴著,“爹,爹……爹,你怎么起來了?”
“指什么指,沒大沒小,就跟你老子這樣說話的!”馬會長豎眉呵斥,“哼,怎么,不想讓我病好啊。就巴望著我眼一閉兩腿一蹬,你們好分家產,是吧!”
兩個女兒愣在原地。
幾秒后,像是才反應過來,不等馬會長罵完,便不顧有客人在場,立刻又喊又叫的撲上前。
小女兒三十多歲人了,直抹著眼淚,話聲終于變得流利,“爹,你說什么呢,你能好起來,我們高興還來不及!中午時,我還跟二姐說,卞先生一直說你這病冬天就能好,看你中午飯都能吃下了,我還想呢,定是卞先生發的功起了效。”
“那可不!人家以前是省里氣功協會的骨干,也就你大哥,總說人卞先生是江湖騙子。”
馬會長提到這所謂的“卞先生”,神情帶著一股莫名的自豪。
隨后,撥開兩個女兒,慢悠悠來到客廳。
他沖站起的唐怡和孫晴一拱手,“唐小姐、孫小姐。呵呵,讓兩位見笑了。本來,聽他們這幾天嘀嘀咕咕,打算躺床上,嚇唬他們幾天的。這看到你們來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孫晴呆住著,沒有什么反應。
主要,不論是在少年宮聽秦廣山所說,還是來到這邊后,看屋里堆積的各種東西。
無一不表明,馬會長要撐不下去了。
誰想,這又活蹦亂跳的,還一副中氣十足模樣。
唐怡則有點尷尬一笑的回,“我上午遇到廣山大哥,聽說你……身體很差。剛好,在宿陽辦事,就來看望下。哦,真不好意思,來的匆忙,沒帶什么東西。”
話雖這樣說。
但先前在客廳和馬會長兩個女兒說話時,兩人已經掏了幾百塊,塞到對方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