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當看望禮物的營養品什么,路上兩人有談到,車子也經過幾家商店了的。
可想到馬會長都不行了,再送這些,好像也不太合適。
于是,就覺得各自隨點錢,表達下心意就好。
當然了。
因為不是較近的親戚朋友,她們拿得太多也不是適合,就兩、三百塊意思一下。
不過,就這錢,也抵現在普通工人快一個月工資了。
“什么東西不東西的。你們能來,我就很高興了。”
馬會長連忙的擺手,請兩人落座。
正待要喊女兒,端點東西來招呼,忽瞥見了墻邊那一堆堆東西。
他當即胡子一吹,轉向大兒子和兩個女兒,“這是誰?巴不得我早點去找你娘是吧!”
兩個女兒面面相覷,又看看神情奇怪的大兒子。
最后,是小女兒站出來承認。
“爹,你別氣。我和二姐從醫院接你回來,就一直迷迷糊糊,加上……醫生也那么說,就將東西先買點回來了。”
“去去去,快給我搬走!好好的人,也能被你們給氣死了。”
馬會長氣得渾身一抖。
之后,還讓大兒子也去幫忙,將東西先搬下樓,讓倆女兒都給香燭店退回去。
待那邊吩咐完。
馬會長這才回過頭,看架勢,是想親自起身倒杯茶的。
還沒走開的大兒子見了,連忙跑上前,搶過茶壺,并給唐怡和孫晴也重新倒了茶水,自然又挨了馬會長的一頓罵。
唐怡敏銳發現,馬會長大兒子并沒有因為馬會長突然精神奕奕,表現的怎么高興。
甚至,沒瞄馬會長一眼,臉色就慘白一分。
等隨后幫兩個妹妹將屋里東西搬下去,臨出門,還偷偷抹了把眼睛。
“別介意啊,最近病得在床上動都動不了,我這才幾天沒看著,家里就弄得烏煙瘴氣。虧了是你們,換個不熟的,我都不好意思在家里招待。”
馬會長寒暄幾句。
接著,又回到先前唐怡的那個話題上。
“秦廠長又來宿陽了?他人呢?上周來醫院看我,也難為他還記著我這糟老頭子。我告訴他,不用再來了,大家都忙!來了也只能跟著瞎擔心,市醫院的醫生,根本不懂我這個病,就會咋咋呼呼,恨不得讓家屬把家里錢都掏給醫院!”
“……”
唐怡往馬會長打量幾眼,沒看出什么不妥,頓覺馬會長大兒子的那些舉動更奇怪了。
至于馬會長對醫院的看法,她心底是不贊成的。
畢竟,她的這個絕癥,就是醫院里的醫生給治好的。
故此。
她只含糊的回答前一個問題。
“大寶今天來宿陽打比賽,秦廠長就送他過來,順便處理點公司的事。他太忙了,大寶下午還要上課,所以,比賽一打完,中午飯都顧不上,就立刻開車回茅塘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