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哪有!是秦老板……咳,是秦老弟太抬舉了!”
聽秦向河在家人面前提起過自已,徐京飛臉上笑紋,更燦爛了。
只不過。
對方可以這么說,他可不能這么認。
何況,他當初真不覺得幫了什么大忙,遂又連連的搖手否認。
“我那時,做過很多買賣,可做什么賠什么。多虧遇上了你們家的十三香調料,后來才慢慢將生意做起來……再后來,得了秦老弟照顧,才又在含山開了工廠……”
徐京飛細數著自已一路來的發跡史。
驀然發現,不知何時,喇叭班和腰鼓隊都停了。
只路邊煙花還在不斷放著。
也是這時才后知后覺,自已太啰嗦了。
他忙的一拱手,轉而歉意道,“弟妹,別見怪啊。我這好久沒見秦老弟了,一見面,話茬就打不住!”
“沒關系,你們聊,我去車里打個電話。”
白鹿微笑搖頭示意。
邊說,還往旁邊停車指了下。
下一刻,像對突然停下的喇叭班和腰鼓隊也感到奇怪。
她前后瞅瞅,還問詢的看向不遠處趙振強。
原本剛和劉劍聊完,臉皺得像苦瓜一樣的趙振強,見此,立刻笑得更朵花一樣,揮手一吆喝,喇叭班和腰鼓隊又開始鼓噪起來。
秦向河剛才想攔住白鹿的。
這可好不容易消停的,結果,這樣一來,反讓趙振強以為白鹿多喜歡這種“浮夸”歡迎方式一般,都懷疑,等下去含山,會不會變本加厲。
不過。
依然如此了,他也懶得多說什么。
只,接下來和徐京飛說話,又要用喊得了。
離這不遠的地方,有一座橫跨水溝的小橋,嚴格說起來,是幾塊青石板搭的小路,好在,邊上有兩塊廢棄的石塊,看起來能坐一下,另外,也能離喇叭班和腰鼓隊“攻擊”稍微遠一點,他也看出了,徐京飛應該是真有事。
劉劍被趙振強拉著去車隊另一端,燃放剩下的煙花了,秦向河和徐京飛到了小橋邊,然后就地坐在一旁的大石塊上。
待兩邊坐好。
秦向河先開口道,“我之前打電話給老趙,聽說了,搬走那么多廠,現在,又要擴大影碟的生產規模,他是想你的廠子,再多建兩條生產線都行的。不過,最后這擴建名額,給別家了,說是你主動拒絕的。”
瞧徐京飛點頭,秦向河心里有譜了,“你的廠子,這兩年都做的不錯,前陣的,還將一些股份收回去了。”
“秦老弟,說到這,我就有點慚愧了。”提及到這事,徐京飛面皮一紅的拱手,“當初,我們廠沒那么多錢,是愛樂音像注資進來,才有了今天的規模。沒聽過,生意好了,轉臉就將合伙人給踢出去的,要不是我爸整天的在耳邊念叨,還說什么徐家產業不能姓徐呃,就死不瞑目,不然,我是無論如何都開不了這個口的。”
秦向河笑著的攔過話,“呵呵,沒事。當初愛樂音像入股你們廠,也是想過你們能做起來,也給含山撐個場面。再說,撤股,也是按照現在的估值來算,里外里,當初投的錢,翻了十來倍,這收益說出去,都能讓別人得紅眼病。”
秦向河主動提起的這事,是前段時間,含山和榮星還在一起斗著呢,徐京飛突然找到趙振強,說家里老人快不行了,躺床上,一個勁嚷嚷,哪怕資產折一半,也要廠子完全姓徐,這才能閉眼。
按說,當初廠子是愛樂音像注資,擴大生產,才有了幾天的規模,徐京飛提出要贖回廠子股份,是有那么點不地道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