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,早成了市里和省里的茶余飯后談資。
從這些也可見,秦向河有多寵溺這媳婦。
縱然,這安保陣勢再大些,他都覺得理所當然。
將人一腳踢開。
見白鹿這時走到近前,他立刻笑容和藹的迎上去。
先是上下打量了下,繼而,他一揉眼睛,顫聲的道,“好!好!好!這人啊,只要健健康康,什么都好。你這傻孩子,那時生那么大的病,怎么誰都不告訴……幸虧向河之后去南寧找你……”
來到跟前的白鹿,示意王小蓉讓黃倩她們撤走。
沒有怪責黃倩她們“小題大做”的意思。
知道,這不過是“公事公辦”而已。
這些安保流程,還是林四丫和王小蓉擬定的,并要求趙南、黃倩她們嚴格執行。
待擋住的人群散開。
她又上前一步,對感慨連連的劉慶來道,“慶來叔,這些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,過來就過去了。”
“對對對。這文化人說話就不一樣!你說的對,這些糟心事啊,過去就過去了,重要的是向前看,把以后日子給過好了、過美了!”
劉慶來聞聲,一抹眼睛,而后用力點頭的附聲。
隨后,又奇怪往白鹿身后那輛停車看了眼。
白鹿似猜到了劉慶來找什么,解釋道,“到縣城時,縣里領導,說找向河有什么事商談,他在那邊耽擱,暫時脫不開身,我就一個人先回來了。”
“哈,我就說嘛!”
劉慶來大笑的收回視線。
剛還奇怪呢,怎么就白鹿一個人下車。
這幾年,秦向河就算成了大老板,品質和性格也沒變,對村里人一向謙遜有加,更是跟他處得像爺倆一樣。
他都迎到這里了,秦向河怎么可能還在車里“端著架子”!
這時。
白鹿則好奇的指了指,仍在劉慶來身后敲敲打打的一群人,因為太吵鬧,說話都得用喊的,“慶來叔,你怎么到這來了?”
“我……”
劉慶來剛要回答,身后大镲猛地一響,嚇得一個激靈。
他也算看出了,白鹿不太喜歡這種歡迎方式,似乎有點嫌鬧騰。
轉身,他踢向在身后亂竄的青年,“怎么就沒一點眼力勁!去,走遠點,到最前頭去,等下后面的車就跟著你走。還有,等下車子啟動,就讓最前面的老高和老全他們放鞭炮,記住了,中間不能斷,那一車的炮,足夠放到茅塘了!”
“啊!”
白鹿在旁邊聽了,很是無語。
這邊離茅塘,還有兩三里路呢。
敲鑼打鼓的這些還好,若這么一路放炮,中間還不能斷,都不知要放多少鞭炮。
當依稀聽到,提及什么車,她側頭看去,見趙南那輛車的前面,果然,還另外停著一輛卡車。
這。
不可能是她想的那樣吧。
否則,也太夸張了。
“白鹿啊,你還年輕,不懂這些。聽叔的,我來安排就行。”
劉慶來瞧見白鹿的表情,擺了下手。
馬上,又一本正經的解釋。
“這個不光是歡迎你,也是告慰秦家列祖列宗,好保佑你,保佑子孫后代。算命先生還說了,一路用紅鞭炮接你回村,踩著這些紅紙,以后就會順心順意,不會再有……反正,就算吵點鬧點,你多擔待著,等到村口,就可以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