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說了,馬上就給送來,說怕人多不夠吃,就給每桌另外加了好幾個菜,還說是送的。”大寶回答完,反問,“媽媽,你有沒有好受一些,頭還暈不暈,還難不難受了?”
“呵呵,我本來就沒事,放心好了。”
白鹿望著乖巧的大寶,伸手在那小腦袋上愛憐的輕撫幾下。
心知,倆孩子都大了,也都會想事情了,之前那么爽快的答應跟大林子去工業園,應該就是想她多休息一下的,當然,也是這幾年,倆孩子去南寧,聽著大人叮囑,然后又多次看到她體力不支又或氣色很差,所以,才會那么“早熟”的吧,念及這些,讓她很是心疼兩個孩子,那么小,就要在心里承擔那么多。
大寶聽了這回答,立刻高興的道,“媽媽,你下午就在家里休息吧,等明天,我帶你去村子里,還有工業園,都逛逛,哦,還有我們學校,張校長將鑰匙給爺爺了,說等你回來了,就可以自已去學校里看看。”
“呵呵,我還要你帶啊,我對茅塘可比還熟!”
白鹿笑起來。
復而,又問道,“我剛才花姐說,有市里的羽毛球教練找你,是怎么回事?”
“哦。就是上次去比賽,下場的時候,有個戴眼鏡的叔叔?爺爺?反正,年紀不大也不小,說他是什么學校的,還是羽毛球教練,當時還沒說什么的,只夸我羽毛球打的好,然后,回來了沒多久,教練老師……”
“教練老師?”聽到這新奇的稱呼,白鹿有點好笑。
“哦,是學校里教我們的體育老師,他還是我們羽毛球教練,我們這些羽毛球隊的,都是喊‘教練老師’!”大寶迎上媽媽問詢目光,解釋了下,又繼續道,“教練老師說,那個市里的羽毛球教練打電話來,問我愿不愿意轉學去市里。說那邊的學校,可以一邊上課一邊打羽毛球,出來就是市隊,打的好,就能進省隊,甚至國家對呢!”
大寶像是轉述著那個教練的話,一邊說,還歪著小腦袋的一邊回憶。
接著,他又想起的道,“那個教練還說,像我們農村的,家里比較難的,學校還可以給補助,免除學費這些,但每學期要交伙食費。教練還說,只要我羽毛球打得好,以后的初中、高中、大學,都可以給減免學費,能省很多很多錢呢,還說你和我爸知道了,肯定很高興!”
待話落音,大寶抬起頭追問,“媽媽,我要是去那個學校,是不是能給家里省很多很多錢?”
“——”
白鹿張了張嘴,幾次的欲言又止。
主要,不知該怎么回答兒子。
片刻后,想著之前曾和秦向河談論,對倆孩子的教育,其中最關鍵一環,是要孩子有危機感,有積極努力的動力。
她只能含糊的應聲,“嗯,是能省不少學費。不過,這學費……咱家也能付得起!這些不重要的,重要的是,你想去嗎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