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十八的姑娘一朵花呀,一朵花。眉毛彎彎眼睛大呀,眼睛大。”
嗓音粗重的歌聲在耳邊響起。
等小腿被踢了一下,趙東才回過神,連忙拿起話筒唱下句,“紅紅的嘴唇,雪白牙。粉色的笑臉、粉色笑臉賽晚霞。”
他是真不明白。
大姐怎么每次到卡拉ok廳,又或在自家的海馬歌舞廳,總喜歡唱這首《十八的姑娘一朵花》。
關鍵,自已唱不過癮,非逼著別人合唱。
合唱也就罷了。
還要別人捏著嗓子唱。
就比如眼下,他就要夾著嗓子,稍微調門高點,就會挨踢。
要是一直不改,那等下就不是踢一頓的事了。這些可是他用無數血淚證明過的。
故此。
每次陪大姐唱歌,他都使出渾身解數,恨不得當場變性,更不敢像剛才那樣走神。
“……沒錢的小伙,她不愛呀她不愛。有錢的老頭,那個有錢的老頭,她不嫁!”
好不容易唱到了這首歌結尾。
提心吊膽著的趙東,終于來了精神。
不等趙月抬腳,他就蘭花指一翹的接唱,“啊姑娘十八一朵花,一朵花……”
最后,尖著嗓子陪大姐唱完最后一段,趙東就像斷氣了似得,丟開話筒的往身后沙發一躺。
幸虧自已的小弟,全都在外頭。
不然,讓他高海三哥的顏面何在!
“十八的姑娘……”
驀地。
聽旁邊趙月又嗷一嗓子,還似意猶未盡,想要去拿遙控器再唱了一遍。
趙東急忙翻身坐起。
而后,往伸向遙控器的手一攔,“大姐,改天我再陪你唱。等下,我還要去一趟丹鳳樓茶園,約了朋友在那見面。”
趙月放下話筒,欠身給自已倒了一杯紅酒。
之后,還不忘拎起酒瓶,沖門角落那個瘦竹竿亮了亮。
這表示,讓瘦竹竿記住紅酒品牌,打算給家里的海馬歌舞廳,也換成這種酒。
又貴又沒什么酒味,幾個人坐一起,不知不覺就能喝掉好幾瓶。
瘋女人別的不行,但在賺錢上,還是無可挑剔的。
所以。
這些店一有什么變化,百安就有樣學樣跟進。
這也是她經常往愛信旗下這些飯店、卡拉ok廳跑的原因。
近兩年,她也看出苗頭了。
除了電子消費品行業,餐飲娛樂,發展的也越來越快,市場規模也越來越大。
她都有點懷疑。
明明有各種優勢的阮寧,這次,竟破天荒的沒有淌vcd機這趟渾水。
反而是,除了掌上游戲機外,就大力發展老半齋和這卡拉ok廳。
如今,更是將卡拉ok廳開進了白云生活廣場,還聽說,老半齋那邊也在和商場洽談中,是暫時空不出要求的鋪面,這才暫時沒開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