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份的錢,公司也是真金白銀付給了他。
那豈不是說,他和鉆石牌沒半毛錢關系了!
合著。
總部這邊進不去,想重新回鉆石牌,也沒門!
這……
那一瞬,他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終于體會到,田飛躍和李連軍當初被他從鉆石牌踢出去,應該就是這種感受吧!
現在也就維持著表面上的一團和氣。
他雖一再的在大姐面前服軟。
可看大姐意思,是鐵了心要將他弄去工廠里糟蹋。
如不然,就要“自愿”離開百安……
一腦子漿糊的趙東,剛走下大廈的臺階,就見一黑影橫在眼前。
嚇了一跳后,才發現是根雪茄。
順著方向看去,見一個身材矮壯、肌肉發達的青年,正呲牙露出諂媚笑臉。
“你他媽是金龍,還是金蟲,走路沒一點動靜,想嚇死老子,是吧!”
趙東接過雪茄,又一腳踹向這青年。
可惜,青年紋絲不動,他反被震得后退一步。
下一刻,青年佯裝受力的往后跌去。
不是怕震得腳痛,他都想追上去再狠踹幾腳了!
“三哥,你怎么才出來?”
很快,金龍又小跑上前來,嫻熟的給趙東剪雪茄,并湊上火機給點著。
之后又連忙從懷里掏出大哥大,“李少爺都打幾次電話了,我也不敢去樓上打擾你們。”
趙東接過大哥大,看也沒看,就轉手塞給了跟著的助理。
對的。
從鉆石牌搞起來后,像大姐身邊有的助理和秘書,他也配齊全了。
之前從鉆石牌退出來,還以為回百安總部,不當個經理,起碼也是重要部門的負責人。
所以,助理和秘書也都給一塊從鉆石牌帶出來了。
這幾人,以后也是他掌控百安集團的班底。
哪想,事與愿違。
秘書從年前放假就一直沒讓回來。
倒是兩個助理,暫時沒事,且充當下保鏢和門面。
出去談事情,也讓人知曉,他不是以前吊兒郎當的混子了,而是實實在在的企業家!
就是放眼全國,誰不知道鉆石牌的老總,是他趙東。
旋即。
他又回過味來。
一掌抽過去喝罵,“什么玩意?李少爺!他什么時候成你家少爺了?!”
“嘿,瞧我這張嘴,欠打、欠揍!”
肩膀被抽了一掌,大冷天,就襯衫外加一件夾克服的金龍,根本沒啥感覺。
他一邊自打了幾下嘴巴,一邊討好笑道,“他算什么少爺。在你面前,哪個敢自稱少爺。再說,他也就仗著家里逞威風一下,哪像你,赤手空拳打出來鉆石牌,全國都知道。”
趙東被大姐打擊的心中陰霾,此刻被吹散不少。
他一擺手的謙虛,“哼,這種話在外面少說!鉆石牌算什么,我真本事還沒拿出來呢!”
“是是,我們在私下,也都說,等以后百安集團到了你手里,肯定比現在更好……”
金龍說著,發現趙東臉色不對。
他也知道其中緣由。
忙又轉開話題,“三哥,你說李連軍著急忙慌找來,是不是因為李有君跑了,他家沒依仗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