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連軍打聽到的消息。
是鉆石牌拿到愛鹿電子的vcd機授權后,迅速在南寧建廠。
趙東作為鉆石牌的“元老”,且憑著鉆石牌錄像機打下的市場份額,被調回了百安集團總部。
據說,是要放到更高的職位上。
看這架勢,就跟之前的李有君一樣,要作為正式接班人來安排了。
然。
沒過幾天,就又傳出了風聲。
說是趙東并沒有進入集團的管理層。
甚至,連總部都沒能進去,還被趙月當眾宣布,去旗下的一家工廠里當什么車間小組長。
他雖然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么,但能百分百確定,絕對不是對方所說的那樣。
什么為了他和田飛躍被踢走的一事,與趙月發生爭吵之類。
以他對趙東的了解。
遇見趙月,跟遇見阮寧沒什么兩樣,甚至,還要更懼怕趙月一些。
皆因。
阮寧即便要對趙東動手,也總要顧及一下趙家的反應,更要為愛信考慮一二。
趙月就不同了。
打的時候,一點不用顧慮。
倘若能把趙東給打殘,加上家里的老二早就廢了,那以后,趙家想不讓趙月主持大局都不行!
這可不是他亂猜的。
而是之前在堔圳,一起喝酒時,醉醺醺的趙東,自已說出來的。
還一再聲稱,大姐趙月以前就下過死手,得虧他認慫認得快!
就這樣一個狀態,趙東怎么可能跟趙月起沖突,何況,為的還是兩個“外人”!
明白是明白,但李連軍卻不能當面拆穿。
于是,他露出感動模樣,點頭道,“三哥,我也早跟田哥說了。以我們之前處得跟鐵哥們一樣,這事,無論如何也不是三哥你做的。果然是這樣!”
趙東言辭懇切,“所以啊。她不講理,攆走你和飛躍,那我一個人留在鉆石牌,還有什么意思!年前,和大姐狠吵了一架后,我就干脆辭職不干了。”
李連軍也繼續演繹著感動,“哎呀,三哥,你這是何必!我們從鉆石牌出都出來了,你干嘛還和你大姐鬧矛盾。鉆石牌是我們三個人的心血,有你看著,總歸比交到別人手里好些!”
“什么心血不心血。沒有你們倆,這鉆石牌不要也罷!”
趙東豪邁的大手一揮。
就勢將雪茄按到煙灰缸里。
接著,他身子往前,手肘撐著桌子的沖對面,“我想好了。從鉆石牌出來,家里將公司股份,折成現金給我了。有了這筆錢,再加上我們三個,以后,第二個鉆石牌、第三個鉆石牌……那還不是手到擒來!”
見談到正題上,李連軍也不覺得餓了,她直起身的故意問,“三哥的意思是?”
趙東侃侃而談,“對。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。這筆錢,足夠充當啟動資金的了,還是由我們三個,前期到處考察一下,看做什么生意。我覺得,愛信那個掌上游戲機就不錯,實在不行,跟風做vcd機也可以……”
李連軍打斷了趙東的無限遐想。
掌上游戲機的技術,是沒什么難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