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矛盾是矛盾,生意是生意,有錢賺,還是大錢,大家肯定能談到一起去。”
秦向河無謂的笑了笑。
接著,又下意識往遠處的國際大廈瞅了眼,“我們覺得含山工業園要做不下了,別人可不一定這么認為,畢竟,直到現在,含山都還紋絲不動著,產品又銷往全球各地,誰都不認為,這是說能斷就能斷的,又何況,他們說不定會對自已人脈關系,很有信心呢!”
“含山真不做了啊。”聽到此,朱彪便知,秦向河心意已決了,但想到含山給集團公司帶來的巨大利潤,又萬分的難舍,唯一能安慰自已的,就是含山工業園即使要易手,也不是一時半刻能完成的,這段時間內,能多賺一點是一點吧。
“至于老趙那邊,你讓他放寬心,沒了含山,還有更重要崗位給他的,好不容易培養出的一員大將,哪能隨隨便便就讓他躺著吃老本。”
一陣風習習吹來,秦向河感覺有點涼的哆嗦了下。
見遠處夕陽漸漸落下,又低頭看下手表。
時間已經不早了,他打算和四丫早點去吃晚飯,然后早點回酒店休息。
剛要起身,卻又見朱彪支支吾吾的看來,他不由奇怪,“怎么了,老趙那還有什么事?”
“不是老趙的。”朱彪連忙搖頭,馬上又改口,“不對,是老趙打電話來說的。”
秦向河見此,好笑斥聲,“老趙又說了什么?搞得神神秘秘的。說不說,不說我走了,中午在飯店沒吃好,四丫說那家餐廳的飯菜,還不如路邊小店。這小丫頭,嘴巴也養刁了。”
朱彪聽了這話后,一時不該從哪里吐糟。
林四丫如今可是大秦安保公司的名義總裁,雖然長相很顯小,這些年來也沒什么變化似得,可大家沒一個人會覺得林四丫是什么“小丫頭”的,至于什么嘴巴養刁了,那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別說錦湖了,就是和錦湖這些打擂臺的,誰還知道秦向河對吃的要求多高!
當然。
眼下也不是吐槽的時候。
見秦向河作勢真要起身離開,他連忙擺手攔了下,“老趙之前打電話,他說……他說泥冬到含山去了!”
“誰?”乍一聽到老趙說是去含山,秦向河一時沒反應過來,主要,覺得這個名字,應該不會再和含山有關系了才對。
待見朱彪點頭示意著,他才確定,剛剛沒聽錯。
其實,對于“泥冬”的名字,他都有兩三年沒怎么聽到過了。
幾年前。
聯榮靠著松下,最終,還是將長榮這個品牌重新拾起,做起了vcd機,不過,這次沒再像上次的錄像機一樣,和其他幾家合作了。
此前將榮星工業園搞砸后,大家都以為泥冬再無翻身之日了。
當然了,榮星工業園被擠垮,也是泥冬的原因,可以說,榮星工業園前期能在宿陽做的風生水起,有泥冬的相當一部分功勞。
也或許是這樣,張建豪,也就是現在改名成張成宏的,才會將泥冬重新召回高海,全權負責長榮vcd機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