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柳云和石懷興雖然都是修士吧,但同樣他們也是人,對于一些詭異和恐怖的東西也會害怕。
這大晚上的,在方圓百里無人的海面上,船尾忽然搭上了一只慘白的人手,這事兒擱在正常人身上誰不害怕?再說了兩人修為都不高,生怕遇到什么自己對付不了的東西。
石懷興回過神來,艱難的咽了口唾沫,輕聲問道:“師,師姐,這是什么......”
何柳云搖搖頭,然后微微咬牙道:“不管是什么,都不能讓他爬上來。”
說完何柳云就抽出長鞭,抬手就要攻擊。
可那只慘白的手忽然發力,然后一個身影就從海里飛了出來,重重摔在船上,緊接著他們就聽到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。
定睛一看,這落到船上的是一個狼狽的黑衣青年,渾身濕漉漉的,并且身上還有多處猙獰的傷口,雖然已經被海水泡得傷口發白,但還在微微向外滲血。
青年顯然傷勢很重,他抬眼看了一眼何柳云和石懷興,黑色的眸子宛如寒星,不過看了一眼之后,青年腦袋一歪,昏死過去了。
何柳云和石懷興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呢,這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爬上來個傷勢如此重的男人。
看那青年昏死過去,石懷興輕聲問道:“師姐,這人......”
何柳云這時候才仔細打量青年,身上沒有靈氣波動,應該不是個修士,但看起來又像是有些身手的。
于是她想了想,說道:“我看此人應該是世俗中的武林之人吧。”
石懷興忍不住道:“不是吧?一個武林中人竟然大半夜跑到這里來游泳?不怕被狼牙銀魚啃了么?”
何柳云皺著眉,這確實是個疑點,狼牙銀魚就連修士都要小心對待,這些凡人更不用說了。
可左看看右看看,兩人都沒有發現此人身上有任何靈氣波動,妥妥的一個凡人,而且此人歲紋很淡,顯然很年輕,也不符合修士的特征。
石懷興問道:“師姐,這怎么辦?”
何柳云嘆息一聲說道:“此人傷勢如此之重,我們若是不管他,恐怕他活不下來,罷了,既然相遇也是緣分,咱們就帶上他吧,我這里還有一些傷藥,你給他敷上去。”
石懷興也沒有什么意見,再次檢查青年身上沒有異常之處之后,兩人帶上此人便離開了這片海域。
騫州西海岸有許多島嶼,有的連成一片,有的零散分布,而這些海島上,也是居住了不少人的。
壺島就是這繁多島嶼中的一個,面積也算是排在中上,已經算是個大島了,上面生存著近兩千萬人。
島上甚至還分了三個國家,每一個國家都掌管一片土地,把壺島分為了三部分。
當然,大家都知道,島嶼真正的主人實際上是那些仙門。
壺島上仙門不多,僅有十幾個,分布在島上各個位置,在島上有著超然的地位,其中卷浪刀宗是島上規模最大的仙門,實際上可以說是島嶼的真正掌管者,其他仙門比起卷浪刀宗都差了不少。
至于此島為何叫壺島,顧名思義,便是這個島形鳥瞰似一個不規則的茶壺。
壺島上資源不算豐富,相比于騫州來說,甚至可以稱得上匱乏,所以人們不得不靠海吃海,壺島上很多資源都是來自海里。
何柳云和石懷興是地地道道的壺島人,祖祖輩輩生活在這里,到了這一代,何柳云和石懷興因為天賦出眾,便拜入了燕影宗的門下,踏上了修仙之途。
只是這修仙之途和他們想象中的相去甚遠,還是有著很多的煩心事。
比如現在,何柳云和石懷興就為這個黑衣青年煩心了,他們倒是順利回到壺島,可這個人怎么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