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很少會走到甲板上,這航行了近三個月,青年似乎只出來寥寥幾次,也幾乎不跟身邊的人說話,每一次都是獨自走到側面的護欄邊,扶著護欄眺望遠方的海面,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總之,此人除了冷峻帥氣,還給人一種神秘之感,而越是這樣,對阮香的吸引力就越大。
阮香覺得今天是個難得的機會,要不主動搭訕一番?可該說些什么好呢?
正當阮香琢磨的時候,甲板上卻傳來了一陣騷動,阮香皺著眉看去,就看到一個壯漢站在甲板上,顯得很氣憤的樣子。
“媽的!老子的靈石袋丟了!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小畜生干的?老子今天非得把你找出來不可!”壯漢大聲道,他的嗓門很大,完全蓋過了風聲和浪聲。
乘客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,好奇的看向壯漢。
壯漢見到人們都看過來了,表情更為憤怒,本來他就是滿臉橫肉的,此刻更是顯得頗為猙獰,繼續大聲道:“老子的靈石袋不見了!里面有一千中品靈石!誰敢的自覺站出來,興許大爺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尸!”
此刻就有海員上去勸說了,這種情況在海上倒也不少見,畢竟修士之中也是有小偷的,騫州偷王徐笑就是靠一手神鬼莫測的盜術名聲大噪,所謂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嘛,真要碰到有本事的,你修士的東西也保不住。
但是你這樣大吵大鬧的,對于其他乘客的乘坐體驗就不太好了,他們是專門干客運的,還是得注意一下乘客體驗,畢竟這一行競爭也頗為激烈。
不過壯漢顯然氣壞了,對海員的勸說不管不顧,繼續大聲道:“我不管那么多,你們趕緊把船上所有人都集中起來,老子要挨個查看。”
一個海員為難的道:“這位大哥,這樣似乎不怎么符合規矩,您看您先不要急,我們會立即著手調查......”
壯漢冷哼一聲,喝道:“調查個屁!那可是一千中品靈石,要是找不回來,你們賠得起么!趕緊的,把所有人都集中起來,老子要一個一個的檢查!”
海員還想說什么,壯漢周身忽然噴涌出強大的氣勢,這赫然是一名化丹八成的厲害角色。
安遠號不是什么大船,所運的乘客多數也是境界和地位較低的,這艘船上的海員只有船長是化丹期的,不過海團分部有事傳喚船長,在上一個港口船長就離開了。
此刻安遠號真正管事的卻是阮香,阮香一看這事兒恐怕麻煩了,趕緊從瞭望臺上飛了下來,落在壯漢身邊,說道:“這位前輩,您稍安勿躁,周圍方圓百里都沒有落腳點,此地又有兇猛的海獸出沒,沒有人會輕易下船,想必行竊之人還在船上,我們會立即開展調查的。”
壯漢不依不饒道:“不行!誰知道那行竊之人會有什么手段?你們必須把所有人都集中在這里,我挨個查看才能放心。”
海員們都為難的看著阮香,這不符合海團的規矩,可眼下這壯漢實力強悍,真要讓他鬧起來,恐怕還不好收場。
無奈之下,阮香只得是安排海員們把乘客都集中起來。
說實話,一千中品靈石確實是一筆大錢了,換做是誰丟了都會著急,阮香倒也能夠理解。
可阮香并不是第一天在海上討生活,就怕這壯漢并不是真的丟了靈石,那才叫麻煩了。
數百乘客集中在甲板上,原本還算是寬敞的甲板頓時變得擁擠,好在船身是用精鋼鑄造,沉重無比,這點人還不足以影響船只的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