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客們被集中起來顯然是頗為不滿,不過他們看到壯漢兇神惡煞的樣子,倒也不敢多言。
壯漢掃了一眼眾人,冷聲道:“老子也不跟你們廢話,老子的靈石袋丟了,里面有一千中品靈石!肯定是船上之人偷了去,你們老實一些,老子挨個檢查,若是找回來了,你們自然沒有什么事,不過若是找不回來......反正我的一千中品靈石找不回來,你們誰也別想安然下船!”
阮香聞言面色頓時就沉了下來,她知道眼前此人多半是沒有丟靈石的,而是要仗著自己的實力在船上撈好處。
阮香暗罵自己反應遲鈍,之前壯漢說丟了一千中品靈石自己就應該警覺了,一般靈石很少會有整數的,而是靈石袋多半是各種品質的靈石混雜,哪有說剛剛好丟了一千中品靈石,這分明是找茬的嘛。
船只是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,只要實力足夠強,可以說是這一片小天地的王者也不為過,壯漢真想干點什么,阮香是沒有辦法阻止的。
不過阮香作為負責人,也不能任由壯漢胡鬧,便上前開口道:“前輩,我們是順洋海團的,您若是有什么難處,我們可以提供幫助,但是您若是有其他打算,恐怕是不妥吧。”
海團是西海上一種從事海上作業的單位團體,構成頗為復雜,若是放寬點來說,可以說是海上仙門的另一種形式。
而順洋海團在這片海域也算是有些名聲,主要是專注做低端的客運、漁業、采集等等作業。
壯漢聽到順洋海團,非但沒有收斂,而是說道:“我知道順洋海團勢大,不過也不能不講理啊!我靈石丟了,找回來不過分吧!”
阮香在心中暗罵,就你還敢說講理呢。
不過她表面卻不得不裝作和善的樣子,說道:“前輩,你找回靈石無可厚非,真要抓住小偷,那人也該由您處置,可若是抓不住小偷,其他乘客是無辜的,你沒有必要牽連吧?”
壯漢說道:“我不管,反正我的靈石一定要拿回來,若其他人是無辜的,那你們海團就要補償我的損失。”
得,這丫的裝都不打算裝了,分明是要訛人了。
阮香面色難看,她聽聞過這片海域有一群無賴,會以乘客的身份上船,然后以種種借口訛人,阮香倒是沒想到今天讓自己給撞上了。
若是在港口,順洋海團是不會把壯漢這等小角色放在眼里的,可茫茫大海,阮香也沒有辦法找海團的前輩來幫忙,最可氣的是,這種人撈完一票好處拍屁股走人,茫茫大海,你還真不好去找他們。
壯漢油鹽不進,已經開始挨個查看乘客了,不過他擺明是來訛人的,也不仔細看,只是耀武揚威的抓著人看看,看到對方嚇得面色發白的樣子,他還頗為得意。
看著看著,他就看到一個黑衣青年扶著欄桿眺望遠處,似乎對這里發生的事情沒有絲毫的興趣,也似乎根本沒有把壯漢放在眼里。
壯漢頓時就覺得有些不爽了,你擱這兒裝啥呢,頓時喝道:“小子!趕緊過來,給大爺看看,媽的,搞不好就是你偷了大爺的靈石!”
不過青年就像是沒聽到壯漢的話一般,毫無反應,依舊是出神的看著遠方。
阮香一看壯漢要為難自己欣賞的黑衣青年,腦子一熱,趕緊上前說道:“前輩,這小哥文質彬彬,怎么看也不像是個賊,你也不必為難他。”
壯漢一看此美女還為那黑衣青年說話呢,頓時心中更加不爽,雙目一瞪,大聲道:“你這說的什么話!此人這么長時間都不敢面對咱,我看多半就是心虛所致,哼哼,搞不好他就是那小偷,你給我讓開!老子非要好好查看查看他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