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輕輕搖搖頭,說道:“抱歉,剛剛我以為你是他們的人。”
阮香這時候才有些反應過來,然后探頭看向房間內,頓時瞳孔一縮,這不大的房間內已經是一片血色,剛剛那幾個人已經都倒在血泊之中。
時間太短,他們的氣息都還未散去,阮香清晰的感覺到,倒在最前面的那個男性,是一個結丹期的修士。
從這幾人進入房間到現在,才過了多久?就那么短短的時間內,他們都死了?甚至他們連發出一聲慘嚎都做不到?甚至這其中還有一名結丹期的修士?
阮香驚訝的張大了嘴巴,不可置信看向黑衣青年,有些哆嗦的道:“這,這是,是你干的?”
青年似乎有些會錯意了,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,道:“抱歉,剛剛比較匆忙,把你們的房間弄臟了,不過我會賠償的。”
說完青年隨手一抓,抓過一個倒霉蛋的儲物袋,他略微看了一眼,然后就把儲物袋給了阮香,說道:“嗯,這些應該夠賠償了。”
阮香有些無語,大哥,我現在還能顧得上這房間怎么樣么?敢情這幾個倒霉蛋還沒有弄臟房間這件事更能吸引你的注意力是吧?
青年看阮香不接儲物袋,微微皺了皺眉,問道:“不夠么?那我再給你一個吧。”
說完青年又抓過一個儲物袋,就要塞給阮香,阮香總算是反應過來了,趕忙擺手道:“不必了,這里我們會收拾的,給你造成不便實在慚愧,待會我就給你安排新的房間。”
青年似乎有些后知后覺,這時候才說道:“對了,我知道船上不允許打斗,不過這是他們先找上門來的,我被迫還擊。”
阮香嘴角抽搐的又看了一眼屋內,那幾個倒霉蛋死得凄慘得很,這確實挺被迫的。
不過青年沒事,阮香也松了口氣,說道:“我看到了的,保護乘客的安全是我們的職責,還讓你受到威脅,使我們失職了,確實這一趟船上的人手不太夠,我代表海團向你表示歉意。”
青年搖搖頭道:“不必,也談不上威脅。”
阮香張了張嘴,有些不知道如何接話了,呵,看出來了,一個結丹期和幾個化丹期的,確實沒有給你造成威脅啊。
同時阮香心中更是暗暗吃驚,這小哥到底是什么實力?年紀輕輕如何能強到這種地步?
不多時,就有海員趕過來收拾了,青年看似頗為冷峻,實際上卻十分禮貌,哪怕是對一個小海員也是客客氣氣的,這更是讓阮香好感大增。
要知道一個人的修養跟修為并不一定成正比,有些人就算修得境界高深,但言行舉止依舊會被人暗自鄙夷。
而這名青年乍一看確實頗有大家風范。
處理了一番,那幾個死去的倒霉蛋的身份倒是有海員認出來了,領頭的那個結丹修士是附近海域有名的海盜修士團伙的頭頭,專門干一些殺人放火的勾當,一些私人小船沒少遭到他們的禍害,可謂是惡貫滿盈。
也有不少海團安排強者過來擒殺這伙海盜修士,不過他們的藏身處頗為隱秘,一直沒有能夠把他們徹底解決,倒沒有想到這些人今天踢在鐵板上,慘死在這里,也算是惡有惡報,這幾顆人頭還能換一些賞錢。
此等惡人死去大家自然是拍手稱快,黑衣青年一下子在船上就火了起來,以至于不少自詡有身份地位的沒少來拜訪他。
不過黑衣青年一概不見,倒是阮香代表海團,還算是有些機會接近黑衣青年。
這黑衣青年對海上的情況了解不多,略微熟悉之后,他很謙虛的向阮香和其他海員詢問海上的一些事情,比如如何判斷風暴將至啊,比如什么樣的海面可能會有強大的海獸啊,比如海上有那些魚類味道不錯等等。
期間青年還出手為他們解決了幾次不大不小的麻煩,大家對于這個青年自然是更加認可的,那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,阮香甚至把自己珍藏的一些海上相關卷軸書籍送給他。
阮香也終于知道了這個青年的名字,李幽,是一個挺特別的名字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