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祁向星說道:“姑娘這就膚淺了,那等人物就算有一幅好皮囊又有何用?修真界是講究實力的地方。”
蘇婳也不再看祁向星,一雙媚眼直勾勾的看著李幽,笑意更濃,說道:“在我看來,你們這些元道盟的俊才,比不上他的萬一。”
此言一出,全場嘩然,祁向星冷哼一聲,說道:“姑娘,你未免也太看不起其他人了吧,盡管你是來客,是貴賓,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之下這番言論還是不太適合吧。”
蘇婳不說話了,只是盯著李幽看,似乎都看不夠一般。
胡耀祖咽了口唾沫,低聲道:“臥槽,阿幽,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做紅顏禍水了,這娘們幾句話就搞成這樣了。”
李幽對于蘇婳實在沒有什么好的辦法,心中除了無奈還是無奈,真是不知道這個女人在發什么瘋。
祁向星看到蘇婳直接無視他了,先前他心中本來就有氣,現在更是火上澆油,目光陰寒起來,一股氣勢壓向蘇婳,低喝道:“這位姑娘,目中無人實在無禮!”
可祁向星的氣勢還沒有壓到蘇婳身上呢,一股更為霸道凌厲的氣勢率先鎖定了祁向星,緊接一道尖銳無比的殺機直刺入祁向星心中,竟然讓他一個哆嗦,氣勢一下子就散了。
很多人被這股氣勢一驚,看向氣勢來的方向,卻是李幽。
蘇婳一看李幽竟然幫她擋了這一下氣勢壓迫,開心得笑起來,一雙媚眼彎成了月牙形,任誰看了都覺得她是發自內心的高興。
李幽怔在當場,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做出這樣的舉動,這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,自己這是干什么?為何要幫這個女人擋那么一下?
李幽搖搖頭,不再多說什么,起身離開,反正他的貢獻度不夠了,在這里呆著也沒有什么意義,至于地嬰草,只能等下次機會吧。
胡耀祖和葉一星追著李幽離開了拍賣所,兩人臉上都是驚奇之色。
胡耀祖急忙說道:“哎,阿幽,你怎么突然就離開了,這好戲還沒有完呢。”
李幽說道:“你們是想要看我的戲吧?反正我們的貢獻度也不夠了,留在那里也沒有什么意義。”
胡耀祖嘿嘿一笑,說道:“阿幽,什么叫沒有什么意義,咱們這些年天天混在一起,多少個女人向你表示好感,你幾乎眼皮子都不抬一下,今天竟然會為一個女人出手了,雖然只是氣勢上的碰撞,但我不信你和她什么關系都沒有!老實交代,你們是什么關系?”
葉一星也好奇道:“是啊,阿幽,我原先以為你是一個一心求道的人,沒想到還有女人能夠讓你有這樣的反應,我之前還以為老胡吹牛呢。”
李幽悶聲走路,也不說話,胡耀祖一下子勾住他的肩膀,說道:“阿幽,我老胡也算得上情史豐富了,這一點我還是看得出來的,那女人對你興趣很大,而且絕不是裝的,還有,你心中應該多多少少有點她的地位吧?”
李幽皺眉,心中飛速閃過跟蘇婳相處的畫面,實際上,二人別說相處了,就是相見都屈指可數,只是陰差陽錯二人之間發生過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,但就算如此,二人也不應該有什么感情才對。
但誰能想到,自己都回到潁州了,竟然還能夠跟這個女人相遇。
看到李幽一直不說話,胡耀祖說道:“阿幽,我不知道你心中怎么想的,但人生在世,而大道無邊,就算是我等修士,又有幾人追求得到那天道?咱不求得道成仙,可盡量不要留有遺憾,無遺憾,自然會心性通透。若是你有什么想法,那就去做吧,那女人雖然一看就知道不好對付,可瞻前顧后那也跌了咱們男人的份兒不是。”
李幽搖搖頭道:“我和她之間沒有什么,只是以前相識罷了,或許連朋友都算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