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道:“如此便好,不過此戰關鍵,萬事必須要小心為妙,還是需要有人上前,最好是進洞去探一探虛實,現在,我們經不起失敗。”
陶虹點頭答應,道:“好,我這就安排人去談一談。”
李幽搖搖頭道:“不必,我去便可。”
陶虹吃驚道:“萬萬不可啊大撫司,您作為一軍之首,要是出點什么事可怎么辦?況且前幾日你傷勢那么嚴重......”
李幽揮手打斷陶虹的話,說道:“陶虹,我問你,我是不是這里最強的人?”
陶虹點點頭,卻還是說道:“這是肯定的,但您的傷勢......”
李幽說道:“不必擔心,我沒有那么脆弱。”
李幽龍體的恢復速度是常人十倍以上,加上一些藥物,短短幾日李幽身體已經恢復過半,真元也恢復了大半,唯獨龍元要靠心臟慢慢滋生,沒有多少。但不管怎么樣,李幽已經有一戰之力了。
陶虹撓撓頭道:“可是大撫司,總不能事事讓您躬親啊,您要是不放心,就讓我去吧。”
李幽說道:“不必勸我了,咱們這一戰看似不大不小,但對于整個鎮元盟來說都是有積極意義的,我們不能有絲毫大意......況且老陶,我也是剛到位,怎么說也該身先士卒一番,盡量給大家留個好印象不是?”
陶虹沒想到李幽說得那么直白,不由得一愣,仔細想想,好像也確實有這個必要,畢竟對于這個大撫司,
而李幽如此直白告訴他,那就說明李幽已經把陶虹當自己人了,陶虹又撓了撓頭,真不好再說什么,只得說道:“那大撫司你千萬小心,要是有什么不對,我們會立即支援的。”
李幽指了指一邊的蘇婳,道:“不必擔心,她和我一起去。”
陶虹有些愕然,道:“這個......蘇姑娘一起去冒險真的好么?”
蘇婳狡黠一笑,說道:“老陶,看來你對我們是怎么一路突破元道盟的重圍走到潁州東部來的,缺乏一些認知啊。”
......
許友鵬百無聊賴的看著眼前翻騰的大江,這個場景他已經看了近一個月了,說實話,哪怕他是一名化丹期的修士,此刻也幾乎看得要吐了。
許友鵬看向身邊的師弟,郁悶道:“師弟,你說咱們這站崗真的有意義么?那些鎮元盟的懦夫難道還敢主動出擊?他們現在光是守住防線都已經捉襟見肘了吧,咱們在這里守了一個月,連一只蒼蠅都沒有進洞。”
師弟無奈的道:“師兄,這話你都說了八百遍了,我們能有什么辦法呢?總得有人守在這里吧?嗐,說實話,我都寧愿上前線去戰斗,在這里雖然安全,可啥油水都沒有。”
許友鵬一拍大腿,說道:“就是,媽的,吳老豬實力比我還差,但上了幾次前線,竟然給他得到了一把四級下品飛劍,發大了都。”
師弟咽了口唾沫,說道:“要不回頭咱們也跟師尊說說,據說那些鎮元盟的家伙都是軟柿子,我們上前線一趟指不定也能撈到什么好處呢?”
“誰說不是呢!天天守在這里,我都要發霉了都,哎,就是師尊他老人家現在還在想辦法討好上面呢,根本顧不上咱們,也不知道跟他說有沒有用。”許友鵬嘆息道。
師弟接著說道:“師尊那人咱們還不了解么?只要咱們答應分他一點好處,他肯定會幫咱們的......不過師兄,我怎么聽說劉仰大人帶的人馬好像失敗了呢?”
許友鵬擺手道:“那是謠言,估計是鎮元盟那些懦夫搞的小動作,劉仰大人實力如此之強,怎么可能會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