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一下,胡月往深吸了一口氣,道:“阿幽,你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,你的到來給鎮元盟多大的改變,你讓我們醒悟了過來,防守固然重要,但光防守是贏不了的,你讓很我們看到了,仗還能這樣打,讓我們看到了,元道盟也不是不可戰勝的,鎮元盟的戰線能夠如此活躍,我們今天能夠站到這里,你起碼有一半的功勞。”
李幽輕笑道:“老胡,怎么突然把我夸上了?想著等會能夠讓我更賣命一些?”
胡月往笑罵道:“你小子,夸你還不行么?但這確實是我的心里話,我相信鎮元盟很多人也是這樣想的,我們也想明白了,且不說這一戰最后結果會怎么樣,但我們總不能讓人騎在腦袋上任意欺負,最最起碼,我們必須要打出屬于我們的風采。”
“而今天,我們就要把丹宿城拿下來,再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!徹底洗刷丹宿城丟失之恥!”
胡月往意氣風發,氣勢高昂,宛如少年出征,何懼天地考驗?
在胡月往的帶動下,李幽的戰意也慢慢爬升。
誠然,這十年下來,李幽的精神一直保持高度緊張,大小戰斗接連不斷,可謂是壓力極大,但李幽卻并沒有覺得痛苦,相反,李幽沉浸在其中,仿佛只有這樣的舞臺,才能夠把他的實力和潛力完全展現出來,他本就該是舞臺上的主角。
實際上李幽記得自己小時候是并沒有如此好戰的,唯一合理的解釋是,贏霜的血脈給他帶來了明顯的影響。
在震天動彈的鼓聲之中,鎮元盟的修士們開始排兵布陣,攬月鏡、火焰風車、回旋雷牛弩、穿透箭陣等陸續排列開來,空中更是懸浮了一艘艘小型的玄鐵飛舟。
玄鐵飛舟也算是鎮元盟的特產,一艘玄鐵飛舟跟尋常的小漁船差不多,在要害處包裹精煉玄鐵,每一艘飛舟配有五到十名修士,形成一個作戰單位,這便是胡月往麾下的王牌部隊,飛天玄舟軍,戰力非同凡響。
馮源信回答李幽的問題道:“整體還好,不過有些弟兄透支得厲害,估計得休養一段時間才行了,再戰斗恐怕會留下永久性的傷害。”
李幽點點頭道:“安排他們到后方去休養吧,需要什么都盡量滿足他們,不能虧待了自家兄弟。”
馮源信清楚李幽向來不會虧待下屬的,不過他還是苦笑道:“這事兒恐怕要你親自去說才行,他們不愿意離開。”
李幽怔了怔,問道:“為什么?”
馮源信聳聳肩,道:“他們都想跟著大冠司繼續征戰,大多不愿意脫離黑金煞軍。”
李幽皺了皺眉,嘆息道:“你告訴他們,讓他們回去休養,不是把他們踢出黑金煞軍了的,不必擔心......算了,我自己去跟他們說吧。”
李幽自己也很清楚,在黑金煞軍之中,只有他的話最管用。只是讓弟兄們離開,恐怕絕大部分是不愿意的,李幽就算好心,他們也不能接受。
李幽接著問道:“老胡呢?”
馮源信道:“胡統領在前邊了,他說了,讓你醒了就馬上去找他。”
馮源信帶著李幽直接找到了正在忙碌分析戰局的胡月往,這是一處大房間,很多有特長的修士在里邊忙碌,甚至胡月往不惜找到了世俗的一些兵法專家作為顧問,畢竟修真界大規模的戰爭還是比較少的,世俗的經驗倒也不是不可以借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