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飛眉面色陰晴不定,幾乎要氣得冒煙了,他哆哆嗦嗦的扶起馮老六,看向胡月往,悲聲道:“胡統領!這李幽如此野蠻行徑,難道你就不管管么?這是對待戰友的做法么?”
胡月往扯著臉笑了笑,道:“我倒是覺得沒有什么不妥的。”
姚飛眉氣得面色通紅,他怒聲道:“好!好!好!胡月往,不管怎么說,我也是你同門的長輩,你今天竟然如此幫襯一個外人,我一定要到掌門哪里告你一狀!”
胡月往答道:“姚老,我念在你這些年殺敵有功,之前一直沒有跟你計較,你說李幽是外人?那還我出生入死的兄弟!那是我鎮元盟屢建奇功的英雄!那更是我鎮元盟無數弟子的榜樣和希望所在!”
“你呢?因為妒忌,處處刁難人家,這等心胸,如何統領大軍?另外,你的人也沒少排擠黑金煞軍的弟兄吧?還有你的人私藏物資補給,在作戰時故意落在后邊保存力量,甚至在前幾日,你手下人丟下兄弟部隊先逃了,莫非,你以為這些我都不知道?”
越說胡月往的聲音就越冷,他道:“還有你的那幾個子孫,占著高位卻毫無作為!打起來就知道縮在后邊,瓜分戰利品的時候卻最是兇狠,仗著自己來自奔雷宗,欺辱其他仙門的弟兄等等,姚老,說實話,我確實是念在你有功勞,這才容忍你到今天,但你非但從未悔改,還愈演愈烈,這幾日在軍中散布悲觀言論的也是你們吧?說什么我們不行了,說什么四散而逃或者還有生機?”
姚飛眉的表情變化十分精彩,剛剛還是紅的,現在已經白了。
胡月往揮揮手道:“姚老,修行不易,你這等實力在鎮元盟也算是中堅力量,我不想拿你怎么樣,但從今往后,你手下部隊,交由苗語路來統領,你帶著你的子孫以及那些廢物,好自為之吧!若是你愿意跟著,那就跟著,若是不愿意,大可自行離開,我不攔著!”
周圍的人點點頭,不少人都露出欽佩之色,這確實是考驗技術的活兒啊。
王睿接著說道:“大家現在已經能夠基本理解地圖上的基本元素了,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,在進入禍蛇深淵之時,胡統領就已經交代我,要我仔細判斷地勢,確定我軍所在位置。”
王睿說著右手食指一彈,地圖上立即亮起了一個綠點,他說道:“我們如今大概就是在這個位置,應該說,我們不過是處在禍蛇深淵的外圍。”
有人跟著說道:“既然確定咱們的位置了,又有你這幅地圖,那出去應該不難吧?出口呢?你這地圖應該有標注出口吧?”
王睿點點頭,然后又是手指一彈,接著地圖上亮起了十三個藍色的光圈,道:“我們繞著禍蛇深淵勘探了五年,總共發現了一十三個出口,相距都不近,最遠的兩個出口甚至相距有近三千里。”
姚飛眉立即說道:“這個出口處在最東方,我們從這個地方出去,豈不是很快就能夠離開元道盟的掌控區了?”
其他人也紛紛面露喜色,王睿卻道:“恐怕事情沒有那么簡單,我山鎏宗辛苦勘察的地圖,之前有拍賣過幾份,另外,山鎏宗也有一些弟子叛逃元道盟,所以我想元道盟必然也掌握此地的情況,就是因為如此他們在不著急追下來,若我是他們的話......”
胡月往接過話,道:“對于元道盟來說,最好的辦法就是守在禍蛇深淵各個出口,守株待兔,他們不必涉險,就能把我們堵死。”
其他人皺起眉頭,若真是這樣就麻煩了。問題是這種可能性還很大。
姚飛眉忍不住問道:“你確定元道盟的人都能掌握十三個出口的位置?”
王睿搖搖頭道:“我不敢十分確定,但我認為八成他們是知道的,否則他們不可能放任我們撤進來。”
說完王睿看向胡月往,胡月往顯然是支持王睿的,他道:“王睿說得沒錯,對此我想我們不能抱有任何的僥幸心理,可禍蛇深淵畢竟不是久留之地,我們必須要盡早沖出去,否者驚動了深淵之中某些存在,那就很危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