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伍登橋了,為了確保安全,他們只在這寬闊無比的大橋中間部分行進,隊伍排成緊密的長條狀,隨時應對各種突發情況。
這個時候倒也沒有人好奇的靠近橋邊看一看愿望,那就是安全離開此處。
而橋上也正如阿鼠所說,并沒有任何的危機,走著走著氣氛也放松了不少,不少人這時才好奇的打量腳下的翡翠石橋,確實是十分漂亮迷人的。
還有就是這座橋實在是太長了,按照阿鼠的說法,以他們現在緩慢的速度,怕是得走上三個時辰才能穿過去。
好不容易走到此處,大家自然是沒有太著急了,步子放緩,小心前進。或許是因為之前胡月往的描述,大家可能心底多多少少都有些想象,這種地方是不是有著什么極為可怕的東西。
所以每個人的步子都放得很輕,且很少有人說話,就算有人說話,也是壓低著聲音說,或者干脆就傳音了,總之,大家都怕驚擾到什么東西。
走了大概有一個半時辰,他們在橋上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。
石拱橋是曲面的,從弧度來判斷,他們已經到了橋的中部,橋面坡度微不可查,幾乎是水平了,而在這段平直橋面的中部,則是突兀修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形廣場,左右向外延伸出去一截兒。
在這個巨大圓形的廣場中部,則是被開了一個圓形大洞,通往漆黑的深淵。
李幽和胡月往都露出了疑慮的表情,阿鼠則是一拍腦袋,說道:“這我忘記說了,石拱橋中部就是有這么一個大洞的,當時灰雀前輩沒有讓我多逗留,我們匆匆就離開了,不過不用擔心,這里也沒有什么危險的。”
李幽沉默了片刻,道:“想那么多干什么,道者隨心,就算最終失敗了,你自己不后悔就行了。”
胡月往苦笑道:“你倒是豁達,可鎮元盟那么多弟兄輕則那么多年修為盡毀,重則丟了性命,每當念及此處,我都覺得壓力極大,壓得我幾乎都喘不過氣來了。”
李幽忽的輕笑道:“那又如何?至少你們都直面道心努力過了,消亡皆是定局,你我都將消亡,那高高在上的散仙,乃至仙界那些大能,也終會有消亡的一天,包括這天地大道,誰就能保證它們能永遠存在?死才是永恒,生不是。既然終歸有死亡那一天,無非就是分個先后順序罷了。所謂道者隨心,盡人事,聽天命,無悔便可。”
說完李幽搖搖頭,便繼續上前查看了,顯然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與胡月往多談。
胡月往張了張嘴,半晌才嘆息道:“我以為我與你是單純的實力差距,原來在思想境界上,你也走了那么遠啊.......罷了!道者隨心,盡人事,聽天命吧!”
胡月往快步追上前去,腳步卻明顯輕快了不少。
李幽此刻已經蹲下來,仔細打量著洞壁。
“發現了什么?”胡月往問道。
李幽撫摸著洞壁,說道:“這好像不是人工的那么簡單。”
胡月往也蹲了下來,道:“怎么?這么整齊還不像是人工的么?”
李幽微微搖頭,撫摸著墻壁上的痕跡,說道:“看起來很像,但你仔細看看,這并沒有任何雕琢的痕跡,看起來更像是一下子印上去的。”
胡月往微微一怔,靠近了一些,皺眉道:“印上去?”
李幽接著說道:“對的,你也知道,就算是我等修士,想要如此大面積的雕刻,也不可能不留下一些雕刻的痕跡,而這里的花紋,并沒有任何多余的痕跡,看起來就像是一口氣形成的,你覺得這正常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