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面露古怪之色,這周心川想要干什么?
程渡哼了一聲,道:“我不管她長得怎么樣,就算她再丑,我現在也要看她長什么樣,給我把斗笠摘下來!”
周心川為難道:“摘下來也不是不可以,可嚇到諸位道友那就不應該了,我勸程少爺你還是三思。”
程渡有些惱了,道:“別婆婆媽媽的,趕緊把斗笠摘下來,再丑能夠丑到哪去?”
周心川嘆息一聲,慢慢靠近白渺渺。
而一邊的李幽看到周心川似乎是有點子的,所以也沒有著急動手了,而是靜觀其變。
周心川應該也偷偷跟白渺渺交流好了,白渺渺倒也沒有反抗,任由周心川去抓那斗笠。
周心川抓住斗笠的時候,面露糾結之色,還回頭問了一下程渡:“程少爺,這是你要求的啊,等會有什么不適你可不能怪我啊。”
程渡不耐道:“快點。”
周心川嘆息一聲,然后把白渺渺的斗笠摘了下來。
李幽已經處于蓄勢待發的狀態,若是局勢有何不對,他會立即動手。只是,當李幽看到白渺渺的臉的一瞬間,一口氣頓時就泄了,甚至差點沒有咬到自己的舌頭。
而周圍的人也是紛紛倒吸一口涼氣。
怎么說呢?斗笠之下已經不是白渺渺的臉了,而是一張奇丑無比的臉。
丑到什么程度呢?李幽甚至搜腸刮肚都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。
皮膚奇差不說,還長滿了痘痘,而有些痘還在流膿。五官就更不用說了,找不到一絲一毫跟美相關的部分,哪怕那丑陋的冰鬼,也比現在白渺渺的樣子好看多了。
李幽半晌才反應過來,古怪的看向周心川,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,這丑陋的臉跟白渺渺差別也太大了,并且看起來似乎很自然,也沒有突兀的地方。
周心川此刻又是嘆息一聲,搖搖頭道:“諸位,在下沒有騙你們吧?在下的道侶丑陋不堪,若是不遮擋住面部,會嚇到人的。”
周圍人的目光已經由警惕和疑慮變成了同情,有人看起來甚至想要上來安慰一番周心川了。
程渡嘴角抽搐了一下,道:“呵呵,這位道友品味頗為獨特啊。”
周心川卻神色一正,道:“我與她是真心相愛的,我不在乎她的面貌,就算天下人憎惡于她,她也是我的道侶,我的妻子。”
程渡神色竟然慢慢浮現一絲敬佩了,他好一會才點頭道:“......兄弟,你是條漢子。”
倪妝言顯然也對周心川另眼相看了,她道:“世上道侶何其之多?能像你們這般發自內心相愛的,恐怕沒有多少,你確實是個真男人。”
周心川淡然一笑,道:“世人稱贊或者詆毀吾都不在乎,在下只希望能夠與妻子長相廝守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