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冷眼看向周圍的人,對于程渡和倪妝言的出現,他并不意外,不過對于對方藏匿的本事,李幽還是給予肯定的,他確實對有人跟著沒有察覺。
而周心川和白渺渺都沒有露出驚慌之色,不過還是變換了站姿,做出防御狀。
程渡并沒有看李幽幾人,在他看來,這幾個人不值得關注,他看向了雪猿和雪魅,古怪的道:“我說,這締結護靈未免也太弱了,這雪魅看來也比較倒霉,就碰上了一頭四級妖獸,這有什么用呢?”
雪猿看到這些人出現,立即露出兇惡狀,沖著來人發出低吼。
倪妝言冷哼一聲,抬手便甩出一鞭,想要直接把雪猿殺了,這倒符合她的脾氣。
然而云鞭還沒有抽到那雪猿,一股無形的力量就把云鞭震開了,更是把云鞭遠遠的震到一邊。
李幽瞇了瞇眼,看向倪妝言,道:“倪小姐未免也太心急了一些。”
倪妝言微微露出驚色,詫異的看向李幽,她這一鞭雖然是隨意而為,可她是悟神期的強者,更是倪家之人,遠不是一般悟神期修士能比的,這一鞭看似隨意,但抽死個元嬰期的絲毫問題沒有,可眼前卻被黑衣青年輕易的擋了下來。
而眼前的黑衣青年,毫無疑問是元嬰期的,就算是元嬰大圓滿,那也是元嬰期的。能在元嬰期接下自己這一鞭,冷州倒也不是沒有,不過大多倪妝言都認識,卻絕不是眼前此人。
此人莫不是某些隱士高人的弟子?念及此,倪妝言倒是沒有急著動手了,問道:“你們到底是何人?”
李幽表情淡漠,道:“倪小姐真是健忘,之前我們不是已經介紹過了么?我們只是幾個散修罷了。”
程渡大聲道:“散修?真當我們是傻子不成?散修能夠達到你們這種實力?不過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人,既然身處冷州,就應當知道我們程家和倪家的地位,念在你們帶我們找到了雪魅,我也不跟你們計較那么多,讓開路,把雪魅交出來,你們可以滾了。”
李幽搖搖頭道:“修真界尋寶講究個先來后到,你們這樣,不合適。”
程渡嗤笑道:“先來后到?我看你腦子不正常了吧?修真界講究的,一向是強者為尊,我勸你趁我沒有改變主意的時候,快滾吧,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,我不管你們什么背景,在我們面前,都算個屁。”
雪猿再次發出焦急的吼聲,并且看向李幽。
李幽回頭,笑了笑,道:“你放心,我向來說話算話,而且,他們來了還省了我一番功夫呢。”
倪妝言心中升起些許不好的預感,剛想說什么,卻看到李幽忽然動了,只見李幽在地面上猛然一踏,堅冰頓時碎裂崩飛,李幽已經化為一道黑影沖向離他最近的一個中年男子。
這名中年男子同樣也是悟神期強者,看到李幽膽敢朝著自己沖過來,不禁露出愕然之色。
越級挑戰這事兒在修真界故事還是挺多的,但到底在現實之中還是比較少見的。
程度和倪妝言帶來這些人,包括他們在內,全都是悟神期強者,對他們來說,圍住幾個元嬰期的家伙,是萬無一失的事情,也根本就沒有想到,元嬰期的膽敢率先動手。
但能夠跟程家和倪家人混的,豈是浪得虛名之輩?盡管十分倉促,他還是做出了反應。
只見他抬手一揮,一道藍色的水波出現在他面前。雖說倉促吧,但他認為對付一個元嬰期的晚輩怎么著也應該足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