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你忘記了婉兒的事情了嗎?她可是你最愛的女人啊......”
程渡露出了痛苦的表情,他顫聲道:“你不要再說了!”
倪妝言聲音柔和了一些,說道:“為何我們會走到一起?因為我們本來就是一類人,程渡!渡哥,這么多年,我真正的朋友僅有你一人,我是真把你當哥了,這一次,或許我們有改變一切的機會!我何曾害過你?就隨我一起配合他們吧!”
白渺渺表情有些復雜,但她也知道此刻正是收買人心的好機會,她說道:“除了你們提的條件,我可以答應你們,事成之后賜你們‘白’姓,并且給予你們榮耀嫡系的身份......這是我權限內能夠給到你們最好的條件了。”
這絕對是十分優厚的條件,在家族之中嫡系必須要看血脈,而榮耀嫡系是特殊的存在,除了真正的嫡系之外,能夠享受家族最好資源的一批人,名額十分稀有。
顯然,白渺渺的話打動了程渡,他咬著牙,雙眼赤紅,看向白渺渺,沙啞著聲音道:“我以魂核起誓,會全力助白家小姐解救白家前輩,還請白家小姐記得自己的諾言。”
倪妝言看到程渡答應下來,松了口氣,道:“或許,我們有機會給婉兒報仇了......”
程渡聞言,眼眶一紅,竟然落下淚來,喃喃道:“我本以為那么多年過去了,我可以忘了那件事,可我到底是做不到......”
倪妝言忽然輕笑道:“渡哥,既然你說大局已定,我們說些什么又有何關系呢?難道你真那么想死?”
程渡張了張嘴,卻是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。
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倪妝言現在表現得十分淡定,完全就不像是被俘虜之人,她看向白渺渺,然后說道:“不過在此之前,我得問你一些事情,若你能夠回答我的話,我便會知無不言。若是你不愿意回答我,那么你休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消息。”
李幽和白渺渺對視了一眼,他們都覺得這倪妝言實在表現得有些古怪,可他們確確實實需要從倪妝言身上得到消息,李幽便沖白渺渺點了點頭。
白渺渺看向倪妝言,道:“你問吧。”
倪妝言說道:“白小姐既然到了這里,想必那白家的前輩其實還有解救之法對吧?”
聽到這個問題,白渺渺的眉頭蹙得更深了,倪妝言怎么會問這樣的問題?不過倪妝言和程渡現在都已經完全被他們所控制,也不可能向外傳遞消息,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了點頭。
倪妝言看到白渺渺點頭,明顯眼前一亮,繼續問道:“也就是說,白小姐冒著如此大的風險來到此處,為的就是解救白家的前輩?”
白渺渺再次點頭。
程渡忍不住道:“就憑你?白渺渺,你確實是天賦驚人且實力不凡,可在那些老家伙面前,你還算不得什么,如今我程家和倪家的強者已經將風眼團團包圍,你所謂的解救那是癡人說夢!怕是你們還沒有靠近就會被發現了。”
白渺渺并沒有理會程渡,冷眼看著倪妝言,說道:“倪小姐,請問還有什么可以問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