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炆哈哈大笑,道:“此話倒是不假,世人皆傳我國王都乃雨都,淅淅瀝瀝,好不煩人,可若不是如此,哪來這雨中盛景?你且望,那雨中山,朦朧細膩勝似畫,那雨中海,霧蒙連綿疑似天,再暖一壺酒,乘舟以觀之,豈不美哉?兄臺與我等也算是志趣相投,那柳某今日便都斗膽介紹一人與君相識,不知兄臺意下如何?”
李幽也有些納悶這柳炆葫蘆里賣的什么藥,不過也不在意,點點頭表示認可。
柳炆這時候站起來,對著不遠處一個美艷的女子施禮道:“郡主,此人氣度談吐不凡,柳某以為,可交也。”
那名女子眉眼如畫,朱唇在煙雨朦朧之中尤為艷麗,一襲紅衣,身段婀娜,當真稱得上風華絕代。
李幽難得看到此女子有些愣住了,他倒不是被此女子的美貌所震驚,而是......此女子竟與蘇婳有五分相像。
看到李幽露出驚愕之色,有些愣住,柳炆不由得哈哈大笑。
李幽回過神來,倒也不尷尬,落落大方道:“慚愧,在下失態了。”
柳炆道:“哎,李兄無需此言。郡主之姿,舉國上下都為之傾倒,此乃人之常情,無妨,無妨。”
那被稱為郡主的紅衣女子笑意吟吟走過來,道:“李公子,不介意與奴家小坐一會吧。”
李幽做出一個請的手勢,道:“請便。”
女子坐下,隨后招手,一個奴婢打扮的小姑娘立即把暖好的酒與酒杯取來,女子親自給李幽倒酒,道:“海上濕氣重,這兩日尤為陰冷,李公子請飲些暖酒,去去寒。”
在倒酒的期間,女子卻是忍不住偷偷望李幽的側臉,隨即面頰微紅,又低下頭去。
李幽倒也不客氣,道了一聲多謝,舉杯一飲而盡,這世俗的酒水,對他而言,跟喝白水也沒有什么區別。
李幽隨意問道:“敢問郡主名諱?”
柳炆倒是露出詫異之色,問道:“李兄難道沒有聽過郡主之名?”
李幽搖搖頭道:“在下久居深山,對外界之勢,實在所知不多。”
女子倒也不惱,笑道:“柳幕僚,李公子不知道又有何奇怪的......小女子蘇箐,有幸結識李公子。”
李幽微微一怔,確實有些詫異了,眼前此人也姓蘇?而郡主,意味著眼前的女子有皇家血脈,他倒是沒心思略微了解這個國家的情況。
或許是眼前此人有幾分像蘇婳,李幽難得露出柔和變得表情,道:“恕在下有眼不識郡主,唐突之處,還望海涵。只不過郡主身份如此高貴,乘這小舟,怕是辱沒了郡主身份。”
蘇箐掩嘴笑道:“公子言重了,小舟最宜賞景,且無人叨擾,也算是難得的放松了。”
李幽笑道:“那郡主也算是微服私訪了。”
柳炆也稱贊道:“咱們郡主雖出身高貴,卻最不喜王公貴族的繁文縟節,今日也算是難得清凈,恰能遇上李兄你,也算是緣分。”
蘇箐一雙眼睛亮晶晶的,看著李幽,忍不住問道:“公子氣度如此不凡,以小女子所見,無人能出其右,卻言久居深山,實叫人難以想象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