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夫急得滿頭大汗,道:“哎喲,我,我試試......不,不行啊,那鐵山頭魚鬧騰得厲害,站都站不穩......”
接著李幽和蘇箐也走了出來,蘇箐死死抓住船邊,抬眼一望,就看到一條巨大的黑影在海中翻騰,背部漆黑如鐵,看起來就是個不好惹的家伙。并且這大家伙確實是盯上了這艘船,還在使勁撞擊船身呢。
蘇箐嚇得面色煞白,道:“這里怎么會有鐵山頭魚呢?”
柳炆面色變幻不定,他咬牙道:“郡主,此處危險,你且回到船內,容下屬與這畜生斗上一斗!”
看來,柳炆應該是蘇箐的保鏢。只見他抓起丟在一邊的長劍,“鏘”的一聲長劍出鞘,看樣子似乎真想和那鐵山頭魚拼命了。
蘇箐急道:“這怎么行?那鐵山頭魚皮骨若精鋼,你如何對付得了它!”
柳炆喝道:“郡主你且回去,容柳某試試!我就不信它真的刀槍不入!”
說完柳炆竟施展輕功,飛下海面,手中長劍寒光一閃,便刺向那鐵山頭魚的于背,卻只聽見一聲宛如金屬交擊之聲,柳炆的劍根本無法傷它。
柳炆這一下,卻更加激怒呢那頭鐵山頭魚,它扭動龐大的身軀,再次狠狠撞向那船只。此刻已經明顯聽到船只傳來斷裂聲,這樣下去,這艘船恐怕頂不住多久。
柳炆面色難看,他飛回船身回了一下力,然后再次施展輕功下海,猛烈攻擊那鐵山頭魚,倒是引起了那鐵山頭魚的注意,他回頭沖著船夫大喊道:“我引開這畜生,你趁機把船開回去!一定要保住郡主的安全!”
“哎,小生,你可真是有眼光啊,咱這船可是出了名的又穩又快。”披著蓑衣的船夫看到李幽上船,熱情道。
李幽隨口道:“大爺,慢些,觀景,何須著急呢?”
這是一艘觀景船,不大不小,也能容納十來二十個人,船身倒是精美,有不少還算精致的雕刻,里面差不多坐滿了人,大部分是書生,還有幾個大家小姐打扮的姑娘。
“哈哈,你是進京趕考的書生吧?若是起了妖浪,你就知道,跑得快也是十分重要的了。”船夫哈哈笑道。
怨海所在恰好是某國的王都,李幽好巧不巧,似乎剛好趕上了一年一度的國考選拔,王都里聚集了各地書生秀才,像李幽這般打扮的,不在少數。
李幽走進船艙內,抖了抖身上的斗笠和蓑衣,把它們掛在側面的掛鉤上,然后隨意就找了一個地方坐下,透過窗戶,看向外面,還在思索著怨海谷的事情。
過了一刻鐘,船已經出發,有一個白衣書生倒是自來熟的坐到李幽對面,熱情問道:“這位兄臺,在下柳炆。看兄臺裝扮,想必也是進京趕考的書生吧?為何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啊?我等盡人事,聽天命便是。”
李幽收回思緒,看向眼前此人,面容倒也算俊朗,一身白衣,手中握著一把折起來的折扇,面帶笑意,頗為和善。
李幽略微笑道:“在下確實是進京趕考,但并未心事重重,只是剛趕到此處,有些疲累罷了。”
柳炆“哦”了一聲,道:“剛到此處,便到這龍王海乘船觀景,兄臺好雅致啊!”
李幽還是保持笑容,沒有多說什么,只是有些奇怪這個柳炆為何要湊上來搭話。
柳炆道:“兄臺不必擔心,我沒有什么惡意,不過是看兄臺儀表堂堂,氣度不凡,有心結交罷了。不知兄臺如何稱呼?”
李幽也客氣道:“在下李幽。言重了,在下不過一介草根,途經此處,遇見此景,又問龍王海雨景冠絕天下,才登船欲一覽之,有幸結識閣下,也算不枉此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