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少晴沉默了一下,隨即露出一個笑容,那一雙似乎亙古不變的雙眸,總算是有了一些漣漪,他道:“我確實很需要這個,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......我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葉少晴大方接過那盒孕雷奇果,隨即一翻手,拿出了一塊指甲蓋大小,宛如金色玉器的物品,遞給曹曲靈,道:“這個給你,以后你會用得上的。”
曹曲靈有些驚異的接過那東西,入手有些冰涼,但也能感覺到是不凡之物,只是不知道用途是什么罷了,但曹曲靈還是覺得十分欣喜。
兩人再隨意寒暄了兩句,就分開了。
分開之后,小淑瞪大眼睛,難以置信的道:“不是吧,我的曲靈殿下,你竟然會主動去找一個男性?我是不是中了什么幻覺?”
曹曲靈其實現在心還是有些怦怦跳呢,她自己都有些難以相信,自己竟然真的做出了這樣的舉動。可曹曲靈卻難以抑制這種沖動,這是她修道那么多年以來,從未有過的感覺。
可那葉少晴確實對她有著難言的吸引力,哪怕她甚至沒有見過對方的真容。那種葉少晴身上神秘、淡然、自信的感覺,在她腦海之中揮之不去。
聽聞小淑這么一說,曹曲靈不由得俏臉微紅,道:“你胡說什么呢,那葉少晴確實是一個人才,我想著能不能把他拉攏到麾下,畢竟現在元道盟之內競爭也很是激烈的。”
小淑道:“競爭激烈不奇怪......可你剛剛的表現,哪里是因為競爭激烈那么簡單!?你我相識多少年了?我從未見過你這個樣子,好家伙,我們的朧月仙子總算是動春心了,本來我以為你要孤老了呢。”
曹曲靈被說得臉更紅了,抬手去打小淑,兩個女子的嬉笑聲不絕于耳。
“呃,那家伙還真是個桃花運啊。”陰影處,有個人影扭動,并且嘀咕道。
......
第十天,論道大會進入了高潮,而活動高潮的象征,那就是聽道會。
是的,不是論道會,是聽道會,講道之人,正是元道盟的盟主——曹金羽。
別看以李幽的視角,對曹金羽印象奇差,可實際上在潁州,曹金羽那可是第一強者,受到無數人的敬仰,其親自講道,那對大部分修士而言,是很有吸引力了,說不定他隨意的一句話,對某些修士而言,就是一個機緣。
聽道會是在元興城的中央廣場舉行,天還未亮,廣場上早已經是人滿為患了,那可真是人擠人,人山人海,望過去,全是一片人頭。
當然,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,倒也不用在
除了地面廣場和平臺,城內是不允許飛行的,也是表示對曹金羽的一種尊重。
旭日東升,曹金羽便踏著旭日金光而來,他講座的平臺,處于最高處,俯瞰所有人,也是一種地位的體現。
在所有人的矚目之中,曹金羽緩緩降落在平臺上,他依舊是身穿金紅色長袍,襯得整個人威嚴不凡,光是看著,就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,不由得心生敬畏。
不少修士看到曹金羽,都眼露憧憬,估計想著,自己有朝一日,是不是也能達到這種境界。
曹金羽在巨大的椅子上坐下,他的目光緩緩掃視全場,所過之處,修士們無不挺直腰背,甚至屏住呼吸,這幾乎是不受控制的舉動。
過了許久,那種無形的壓迫感近乎到了極限,曹金羽才緩緩開口道:“今日,承蒙各位道友看得起,愿到此來聞道,曹某深感榮幸,也深感我潁州修士進取爭強之心,既有此心,何愁我潁州不昌盛繁榮?”
“何為道者?古往今來,多少人對道做出了闡釋,林林總總,不勝枚舉。但總而觀之,道者,無所不包、無所不入、無所不在;你我所見,無非是道之所現,你我所聞,無非是道之所響,你我所感,無非是道之所為。天地萬物者,無不生于道,無不存于道,無不亡于道。”
“道者,無垠也。或許有道友心中惑,道有終否?然曹某乃實告之,或許有,或許沒有,以曹某之修為境界,遠不及邊。對于我等修士而言,也無需去尋那邊際,浩瀚道之洋,足以吾等遨游無盡。”
“道之繁類,無可計數,吾聞多有修士將道者框定為何種何物,實乃可笑也!道者,無盡千變萬化,吾等所能觸之感之者,不過微末之數。然道之微末,已然足受益無窮也......”
曹曲靈就坐在曹金羽下方的平臺上,她看著整個廣場一片寂靜,唯有曹金羽不急不緩的聲音回響全場。入眼處,所有修士無不神情專注、側耳傾聽,隨著時間推移,這些修士臉上的敬畏之色更濃,這是對曹金羽所言的認可。
曹曲靈作為女兒也不禁心生驕傲,不過她目光掃視之時,卻在地面上密集的人群之中,看到了一襲黑衣的葉少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