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酒香不怕巷子深,城中喜好飲酒的人,都知道此酒肆售賣上好的靈酒。
聞到淡淡的酒香,李覺詩喉嚨不禁動了動,頓覺得一陣饞隱難耐,熟練的坐到門口的小凳上,李覺詩吆喝了一嗓子:“老板,上酒了!”
半晌,酒肆深處才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:“來了。”
一個一瘸一拐的老人,慢慢從后室走了出來,拎著一個酒壺,邊走邊說道:“我的酒才剛剛出爐不久,這位道友來得很是及時啊。”
李覺詩看著老人,笑道:“韋老,您產酒的時間,這么多年我始終牢記于心啊,這不,踩著時辰趕來了。”
老人聞言抬眼一看,頓時愣了愣,隨即略有些激動的道:“覺詩,你可算是回來了!”
李覺詩笑容更盛,道:“韋老,先把酒給我嘗嘗吧,您釀的酒,我可是很久很久沒有嘗到了。”
老人哈哈一笑,將酒壺放到李覺詩身前的桌上,李覺詩也不客氣,拔出塞子,隨后給自己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,這才咂嘴贊道:“好酒!好酒啊!韋老,那么多年過去,你的手藝一點都沒有變啊!”
韋老呵呵笑著,道:“你喜歡就好,我還擔心你出去那么多年,嘗遍各處酒,怕是看不上老頭子我釀的酒了呢。”
李覺詩搖搖頭道:“哎,哪里的話,別處的酒都沒有這個味道,還是您這里酒喝起來比較舒服,畢竟在師尊影響下,咱從小喝的就是這個酒。”
提起李覺詩的師尊,韋老面色稍微黯淡了一些,感慨道:“都那么多年過去了,掌門若還在世,能夠看蘇黃鎮如此穩定繁榮,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。”
李覺詩又給自己灌了一口酒,微微嘆息一聲,道:“哎,他老人家真是為了蘇黃鎮鞠躬盡瘁死而后已了,好在這么多年下來,蘇黃鎮一直平穩,多虧了師兄一直守著這里啊,不像我,四處浪蕩。”
韋老說道:“也不能怎么說,當初興建蘇黃鎮,大家都看到,你出力很大,好幾次都差點丟了性命。”
李覺詩搖搖頭,道:“相比于這些年的動蕩,蘇黃鎮還能保存得如此完好,我先前所做的那些,都不算什么。師兄肯定付出了很多啊。”
韋老正想說些什么,就看到巷子有一人快步走來,那人示意韋老無需行禮,隨即上來一巴掌就拍在了李覺詩的腦袋上,語氣之中帶著幾分惱怒,道:“你小子還知道回來啊!”
李覺詩倒不覺意外,放下酒壺站了起來,回頭一看,是一個相貌普通,卻面帶些許威嚴,一看就頗為嚴肅的中年人站在自己身后,相比于李覺詩衣著邋遢,中年人衣著是比較考究的,只是他兩鬢霜白,眼底有掩飾不住的疲憊,精神頭反倒是不如李覺詩那么好。
李覺詩上下打量那中年人,中年人也上下打量他,半晌,李覺詩才說道:“師兄,你老了不少啊。”
中年人哼了一聲,道:“你小子,倒是越來越邋遢了!”
隨即兩人相視一笑,重重的抱在一起。
中年人正是李覺詩的師兄,名為許堂金,兩人共拜一個師尊,而他們師尊,一輩子也就收了他們這兩個徒弟。
總之曲曲折折,他們的師尊到此建立了蘇黃鎮,為此還丟了性命,之后就是許堂金掌管蘇黃鎮,而李覺詩性子待不住,早就跑了,這么多年確實得虧許堂金將蘇黃鎮打理得井井有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