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覺詩搖搖頭道:“我們無能為力。”
確實,哪怕許堂金帶來的是蘇黃鎮的精銳,在眼前虎人的面前,實力依舊是完全不夠看的。哪怕看著下方守礦的修士死得再慘,他們也只能夠離開。
然而就在這時,他們聽到后方傳來了慘叫之聲,李覺詩和許堂金面色一變,留在身后那些人,出事了。
兩人沒有再猶豫,立即退了回去,很快就來到了手下們的藏身處。
結果藏在暗處一看,那幾個跟來的手下,已經盡數被殺死了,說句不好聽的,就算是殺頭豬,豬也得叫喚一會呢,這幾個蘇黃鎮的精銳,沒來得及多吭兩聲,就完蛋了。
動手的人,依舊是虎頭人,幾個高大強者的虎頭人正在將那幾名修士的尸體用木棍穿起來,那架勢,就像是人類進山打獵后把獵物扛出來一般。
許堂金在暗處看著,眼睛已經紅了,死死盯住其中一個被殺死的手下,那是一個年輕人,是許堂金和李覺詩師尊唯一一個兒子,師尊出事之后,就將兒子托付給了許堂金。
年輕人十分上進,為蘇黃鎮立下了汗馬功勞,是許堂金的左膀右臂,二人關系相當好,許堂金甚至都打算退位之后讓那名年輕人接過蘇黃鎮的重擔,誰曾想,他竟然那么突然就死了,還被像是一頭牲口一般被串了起來。
極度憤怒之下,許堂金身子都微微顫抖了,李覺詩壓住許堂金的肩膀,示意他千萬不要亂來。
許堂金咬著牙,硬生生是把氣給壓住了。然而如此氣憤之下,許堂金不免難以保證氣息的平穩,氣息短暫的紊亂了。本以為不會引起對方的注意,結果其中一個虎人卻忽然看向了兩人所在的方向,大喝了一聲,說了一些什么。
李覺詩面色一變,低喝道:“不好!被發現了!快走!”
這些虎頭人的感知,遠比他想象的要敏銳。李覺詩反應很快,當即就拉著許堂金躲開,下一刻,幾根長矛已經射了過來,就釘在他們剛剛所在的位置,長矛幾乎完全沒入地下了。
緊接著,幾道強大的氣息就從后面追了上來,速度相當之快。
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李覺詩和許堂金前方的土石被轟擊得破碎,得虧李覺詩戰斗經驗豐富,提前變速,否則這道攻擊就落到他們身上了。當然,這道攻擊還不足以直接殺死李覺詩和許堂金,可一旦他們的腳步停頓,會立即被追兵追上來的。
數道虎頭人的身影在后邊窮追不舍,他們就像是經驗豐富的獵人一般,不斷溝通變換角度,宛如一個口袋,想要把李覺詩和許堂金罩進去。
“唰”的一下,李覺詩就算是已經提前作出了判斷,但手臂還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拉傷了,在他和許堂金的身側,大地近乎無聲無息的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溝壑,溝壑呈鋸齒狀,土石仿若都憑空消失了。
李覺詩暗覺吃驚,略微扭頭一看,卻見身后追擊的虎頭人手上都提著造型古怪,好似鋸齒一般的大刀,揮舞之間,就能帶出無形的鋸齒波紋,輕易就能碎石消土。不僅如此,虎頭人們追著追著,干脆就用嘴叼著大刀,然后四肢著地快速奔跑起來,那速度,竟然比飛行還要快不少。
顯然這樣下去,李覺詩和許堂金必然會被追上的。
李覺詩深吸一口氣,當機立斷掏出了一個紫皮的葫蘆,跟他喝酒的那個葫蘆差不多大小,外形也相差不大,只見李覺詩一把扯開了塞子,然后一股濃郁的酒香味飄散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