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香飄散開來之后,竟迅速化為了一團濃郁的霧氣,霧氣帶著酒味,彌漫開來,而李覺詩和許堂金也迅速隱沒在霧氣之中。
那些追上來的虎頭人倒也兇悍,不管不顧直接沖入了霧氣之中,但很快這些虎頭人開始出現了酒醉的癥狀,不由得雙眼開始有些模糊,腳步也虛浮了起來,追擊之勢才逐漸瓦解了。
李覺詩靠著酒氣帶許堂金脫離了追擊,但兩人卻沒有表現出絲毫喜悅,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,并且馬不停蹄的趕回蘇黃鎮。
蘇黃鎮還是跟往常一樣,盡管已經是深夜,街道卻是燈火通明,一派熱鬧祥和。而與如此美好場景相反的,是李覺詩和許堂金的內心,那都是一片陰霾。
虎頭人距離蘇黃鎮已經很近了,是戰是留,他們必須要馬上做出決定。但許堂金此刻內心也已經基本贊成李覺詩的建議了,那些虎頭人高手太多了,哪怕是蘇黃鎮有地利的優勢,也很難抵擋。
所以,回到蘇黃鎮之后,許堂金立即召集了蘇黃鎮的高層進行商討,可商討還沒有開始呢,蘇黃鎮外邊已經傳來了巨大的響聲,甚至讓整個蘇黃鎮都跟著震顫。
李覺詩和許堂金面色立即就變得十分難看了,兩人對視了一眼,都明白外邊發生了什么——那些虎頭人,已經追過來了。這遠比李覺詩和許堂金想象之中要快,恐怕兩人剛剛并沒有徹底甩掉追兵,反倒是被虎頭人鎖定,直接追到了蘇黃鎮。
蘇黃鎮內響起了尖銳刺耳的鈴聲,這在蘇黃鎮,代表全城高度戒備。而蘇黃鎮,已經有百年沒有響過這樣的鈴聲了,上一次響起這樣的鈴聲,是有敵對勢力的人大批潛入了蘇黃鎮之中,那是一場十分慘烈的戰斗。
而現在,鈴聲再次響起了。但凡是在蘇黃鎮住得稍微久一些的修士,都知道鈴聲意味著什么,不管他們正在做什么,都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然后面色凝重的抄家伙出門——蘇黃鎮是他們的家園,他們向來有為此拼命的勇氣。
李覺詩表情更為清醒了一些,他道:“難道是周圍其他勢力還不安分?小封谷的人?”
“應該不是,小封谷新谷主上任之后,與我們關系緩和了很多,每月他都會到蘇黃鎮來玩玩的,我們有不少的合作,我想他們不會那么愚蠢。”許堂金道。
李覺詩不解道:“那蘇黃鎮還得罪了誰?周圍也沒有很大的勢力了吧?”
許堂金搖搖頭道:“你知道為兄我的性格,從來不招惹是非,以求穩為主,又逢亂世,我自然不會亂來,對于手下的約束也很緊,應該不會又開罪于誰......當然,也不排除有人盯上我們了,所以,我必須要親自到那看看什么情況。”
李覺詩提醒道:“師兄,你別忘了,這可能是一個陷阱啊。”
許堂金笑了笑,道:“所以我找你一起來,醉葫蘆李覺詩,師弟,你的名頭可不小啊。”
李覺詩撓了撓頭,道:“也不是什么好名頭。”
許堂金拍了拍李覺詩的肩膀,道:“不用謙虛,從小到大,在修為方面,我從來沒有超過你,為此我還嫉恨了你一段時間呢,打斗方面,你向來本事比我大。”
李覺詩聳聳肩道:“可在管事理人上,我就遠不如你了,你要給我坐在這蘇黃鎮,一坐就是幾百年,我非得瘋了不可。”
許堂金笑罵道:“你這是損我還是夸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