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堂金強壓心中的怒火,他知道,就憑他和李覺詩二人,對上這些虎人根本沒有勝算,他只得低聲問道:“師弟,現在應該怎么辦?”
李覺詩深吸一口氣道:“無非就是兩個選擇,求援或者逃離。以我掌握的信息,恐怕這里只是虎頭人的先頭部隊,就這些先頭部隊,方圓百里的勢力,怕是都難以應對了,我認為唯一的選擇,那就是向東撤退,霜幽盟已經組建了防線,只要我們加入其中,那應該都是能夠應對的。”
先前李覺詩建議撤離,許堂金都還沒有考慮清楚呢,沒想到選擇已經是迫在眉睫了,許堂金忍不住道:“真的非要這樣不可么?”
李覺詩面色十分凝重,道:“現在消息還沒有完全擴散開來,但眼前妖人之可怕,你也看到了,若是這些妖人數量再翻幾番,你我又該如何應對?”
許堂金忍不住道:“這怎么可能呢?元嬰修士又不是街上的大白菜,隨處可見。”
“據我得到的消息,入侵我世界的妖人,最差的都是化嬰期以上,元嬰期也是多不勝數,絕不是單個小勢力可以抵擋的!”李覺詩肯定的道。
許堂金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想象,一個元嬰期就可以盤踞一片區域了,雖說眼前妖人確實元嬰期的數量較多,可說不準眼前的妖人恰好是精銳中的精銳呢?
然而看李覺詩的表情,許堂金還是不得不相信,他了解自己這個師弟,可能平日里看起來不太靠譜,但涉及重要之事,絕對不會犯糊涂的。
許堂金一咬牙道:“好吧,我們回去就做準備......這些人怎么辦呢?”
李覺詩搖搖頭道:“我們無能為力。”
確實,哪怕許堂金帶來的是蘇黃鎮的精銳,在眼前虎人的面前,實力依舊是完全不夠看的。哪怕看著下方守礦的修士死得再慘,他們也只能夠離開。
然而就在這時,他們聽到后方傳來了慘叫之聲,李覺詩和許堂金面色一變,留在身后那些人,出事了。
兩人沒有再猶豫,立即退了回去,很快就來到了手下們的藏身處。
結果藏在暗處一看,那幾個跟來的手下,已經盡數被殺死了,說句不好聽的,就算是殺頭豬,豬也得叫喚一會呢,這幾個蘇黃鎮的精銳,沒來得及多吭兩聲,就完蛋了。
動手的人,依舊是虎頭人,幾個高大強者的虎頭人正在將那幾名修士的尸體用木棍穿起來,那架勢,就像是人類進山打獵后把獵物扛出來一般。
許堂金在暗處看著,眼睛已經紅了,死死盯住其中一個被殺死的手下,那是一個年輕人,是許堂金和李覺詩師尊唯一一個兒子,師尊出事之后,就將兒子托付給了許堂金。
年輕人十分上進,為蘇黃鎮立下了汗馬功勞,是許堂金的左膀右臂,二人關系相當好,許堂金甚至都打算退位之后讓那名年輕人接過蘇黃鎮的重擔,誰曾想,他竟然那么突然就死了,還被像是一頭牲口一般被串了起來。
極度憤怒之下,許堂金身子都微微顫抖了,李覺詩壓住許堂金的肩膀,示意他千萬不要亂來。
許堂金咬著牙,硬生生是把氣給壓住了。然而如此氣憤之下,許堂金不免難以保證氣息的平穩,氣息短暫的紊亂了。本以為不會引起對方的注意,結果其中一個虎人卻忽然看向了兩人所在的方向,大喝了一聲,說了一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