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一抬手,血池再次出現,將原本收集的一具具尸體全都吐了出來,幾百具尸體丟在一起,在高臺上壘成了一座小山。扭曲的四肢、殘破的身軀、流淌的鮮血,哪怕眼前這些飛升者們經歷過很多生死,如此景象,卻還是足以撥動他們的心弦。
有一句話叫做除了生死無大事,生死對于一個人而言,分量絕對不會輕的。一張張麻木的臉上,逐漸露出了驚訝之色,只是他們不太明白,李幽這么做是什么意思。
半晌,李幽這才緩緩說道:“這些死人,和曾經奴役你們的那些人,并沒有什么不同。他們也會流血,他們也會死去,他們死后,也是這么的難看......而這些人,都是被他們所殺。”
李幽指了指傅丁玔等人,接著說道:“七十個人,就足以把數百個自認為高人一等的仙界土著屠戮一空,而我們,只損失了十八個人。實際上,若是那十八個人能夠發揮出應有的實力的話,我覺得他們也不應該死。”
說完這些,李幽又掃了一眼在場的飛升者,在他們臉上,他看到了希望看到的些許變化。但李幽的話就這么戛然而止了,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,而是看向了傅丁玔,示意他可以開始了。
在路上,李幽已經交代了傅丁玔等人,等會得讓他們上臺,一個個講他們之間的故事。就從傅丁玔開始。
傅丁玔表情頗為遲疑,甚至還可以從他臉上看到緊張之色,估計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經歷過相似的場面了。
趙昆在一邊鼓勵道:“去吧,沒什么大不了的,把你的故事說出來,讓大家都聽聽,你來自哪里,你......是個什么人。”
傅丁玔服從命令的奴性已經是刻在骨子里了,既然命令下來了,他肯定就會執行的。
傅丁玔躊躇走上前,臉上帶著尷尬與不安,并且愈發強烈。李幽才不管他尷不尷尬呢,只要這小子別搞得一臉麻木茫然那就是好事。
傅丁玔站在那里,猶豫了好一會,才開口道:“我......叫臭......不,我叫傅丁玔。”
說完這句話,傅丁玔就卡住了,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沒想好。不過李幽和趙昆都不急,他們有的是時間。至于其他飛升者就更加不著急了,只要李幽發話,他們可以站在這里一整天都不會有怨言。
停了好一會,傅丁玔終于又開口說道:“我來自一個名叫三鷹的世界,是一個三等世界......三鷹應該說是一個美麗的世界,草原、森林、海洋各占據三分之一......”
說著說著,傅丁玔漸漸進入狀態,神態也沒有顯得那么慌亂了,而是逐漸變得投入,臉上也浮現了一抹溫和之色,他慢慢地訴說,沒有人催他,相反,大家都在認真的聽著。
“我出生在一個名叫左望國的國家,是一個坐落在森林之中的強大帝國。我的父親,是左望國的西王公......我有六個兄弟姐妹,我是最小的哪個,從小,我就最為受到寵愛......”
“......很多人都稱我為天才,我三歲的時候,就可以全文背誦左望十八卷,也可以做出不錯的文章......我在武術方面天賦尤為出眾,我七歲那年就獲得了左望國第三十屆青年比武大賽的冠軍......十二歲的時候,我獲得七國聯合舉辦的綜合武術大賽總冠軍......”
“十五歲,我已經被封為了射狼將軍,是最年輕的射狼將軍......恰逢全影宗下山招弟子,我也參加了那場入門試煉......那是我修道的開始。”
“在那場入門試煉之中,我以最優秀的成績入選,后來經過深入的資質檢測,我被稱為了千年不遇的奇才......加入全影宗之后,我直接被掌門收為了關門弟子,清影道人,也就是我的師尊,對我疼愛有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