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聞言不由得微微一怔,不過隨即就理解了。也是,核心弟子那都是一個洞天耗費了大量資源培養起來的接班人,損失一個都得肉疼。但李幽還真沒想到,還專門有規矩,雙方交戰不能傷了對方的核心弟子。難怪打了那么久,李幽沒有聽說過哪個核心弟子掛了。
一個高層立即惡狠狠附和道:“渠廣洞天那些王八蛋!竟然連田罡都敢動!這完全就是撕破臉皮了!他們敢動田罡,那其他人他們肯定也是有想法的!這絕對不能忍!”
“是啊!竟然把田罡傷成那樣,完全就是下殺手了!”
“我們一定要還擊!既然他們先壞了規矩,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!”
“對!必須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!他們怎么對我們的,我們就要怎么還回去!”
在這一點上,高層的意見倒是十分的統一,一個個都是義憤填膺。
張人潮輕輕敲了敲桌子,大家安靜了下來,他環視了一周,說道:“這個仇,我們必須得報,否則其他洞天都以為我們的核心弟子是可以隨意動的了......據可靠消息,此次埋伏傷了田罡的,是渠廣洞天的鄧澤倫,同樣是他們的核心弟子。但既然是他們先壞了規矩,我們也無需再顧忌那么多,雖說我們這些老家伙不能輕易出手,卻也一定要安排人動手......現在問題是,誰去把這事兒辦了。”
張人潮看了一眼眾人,大家卻都紛紛默契的低下頭。誰也不是傻子!那鄧澤倫對田罡動手之后,渠廣洞天肯定能料到瑤絲洞天會報復,那鄧澤倫作為核心弟子,肯定就會被嚴密的保護起來,現在動手,難度自然會很高了。
李幽此刻心中已經有些明悟了,果然,找自己來沒有什么好事,這事兒該不會落自己頭上吧?
張人潮看桌上沒有一個人說話,隨即冷哼了一聲,目光就落在了李幽身上,聲音變得再次變得溫和起來:“李副堂主,你年紀輕輕,已經是實力超群,我就不繞圈子了,讓你來參加會議,我就想著,此次行動,能不能由你來負責?我相信以你的能力,是可以完成任務的。”
唐凝也看向了李幽,不過她眼中有些焦急之色,對著李幽使眼色,意思是讓李幽別答應。此次行動必然是危險異常,很有可能要深入敵腹,搞不好就是九死一生的任務,唐凝并不希望李幽去冒這個險。
可李幽心中卻是苦笑,張人潮讓他來參加會議,現在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自己連捧帶夸,已經是將自己推到風口浪尖上了,李幽就算不喜歡鉆研人情世故,此刻卻也知道,現在若是拒絕,那跟當場打張人潮一個嘴巴子差不多。
現在李幽還是需要背靠瑤絲洞天這棵大樹,盡管這棵大樹處于風雨飄搖,但也比李幽出去單干好得多,他手底下還有一大幫人需要養著呢。
所以,李幽其實并沒有選擇,既然如此,李幽也沒有猶豫,無視了唐凝的目光,他站了起來,拱手道:“承蒙掌門看得起,既然掌門發話了,那么在下必定是肝腦涂地,萬死不辭!”
李幽這場面話還是說得挺漂亮的,張人潮哈哈一笑,道:“好!你小子果然有膽子!不過我也不熟糊涂蛋,此次行動必然是危險重重的,你要法寶、丹藥、人手,我都會給你最好的!只要你能夠順利完成任務,自然是重重有賞!”
李幽聞言面不改色,道:“在下自當不辱使命,且在下也沒有其他要求,只希望從陷陣隊帶一些人手一同前往便可。”
此言一出,在場所有人都不禁露出詫異之色,陷陣隊?呃,說白了就是炮灰隊,這李幽是不是腦子抽了?答應去執行那么危險的任務,竟然說只需要從炮灰隊帶一些人手?
張人潮也微微皺起眉頭,道:“李副堂主,此事可開不得玩笑,陷陣隊的人你隨便挑都不要緊,可對于你完成任務,那些人會有幫助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