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衣錄卻只是沉默,但態度卻已經很明顯了。
“韋衣錄!你是想要跟我恩斷義絕么?你現在不給我解藥,哪怕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,我以后都不會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了!”
韋衣錄面色變換不定,但很快,他面露堅定之色,看著周藝竹,十分認真的說道:“小竹!我想得到你,你肯定知道,我一直都想得到你,幾乎想得我要發瘋了,你知道么!?”
周藝竹皺眉,低喝道:“現在還說這些作甚!?”
“我要讓你明白,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。我明白,以我的身份,肯定是配不上你的!周掌門也絕不會讓我這樣的人成為你的道侶,可我很想!我已經要發瘋了!小竹,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,我絕不會讓你死,但我無論如何也想得到你!我不會害你的,我一定會保護好你!”
韋衣錄的表情確實看起來頗有些瘋狂了。
周藝竹面色冰冷,道:“韋衣錄!我真是看錯你了,你只是一個自私懦弱的家伙罷了。”
“說不定,他真是為你好呢。”誰曾想,一直坐在座位上,沒有說話的李幽,突然開口了,這讓在場之人紛紛看向他,卻不由得面露詫異之色,李幽竟然會為韋衣錄說話?
薛庭觀更是警惕的看向李幽,李幽聳聳肩道:“好了,薛副堂主,你很清楚,我也已經中毒了,估計在場是我吸入毒氣最多了吧?”
薛庭觀皺眉,看著李幽輕松的樣子,心中不免升起不安的情緒,不過他確實有辦法感覺到李幽肯定已經中毒了,且李幽是他重點照顧的對象,中毒肯定不淺,再想想,這周圍都是自己的人,應該沒有什么好擔心的。
薛庭觀警告的看著李幽,說道:“李堂主,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,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的。”
李幽點點頭,道:“放心,我肯定會很老實的......呃,你整這么一出,不會也是因為你對唐小姐有意思吧?”
薛庭觀眼角不禁一抽,就連唐凝也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李幽,這時候了,李幽還有心情開玩笑?
薛庭觀也沒有再理會李幽,而是看著唐凝道:“唐小姐,看來,你也希望我向你解釋一番?”
唐凝咬著紅唇,沒有說話。
這時候,白塔之外,傳來了明顯的殺喊聲,顯然,外面守著的人也遭到攻擊了,那些忠心于唐凝的人,估計正在被人里應外合的宰殺呢。呼喊救兵也是沒用了的。
薛庭觀面露得色,又有幾分裝逼的意思,道:“我知道,按照劇情要求啊,你應該跟我誰一句,我這種行為,三老祖肯定不會放過我的。不過不好意思的是,文曲洞天內部需要改變,我們瑤絲洞天也需要改變,從我們出發的那一刻起,一切都開始了,我們之所以走那么久來到這里,只不過是讓表面一切看起來都正常罷了......當然,你和周小姐也都是麻煩人物,借著這個機會除掉你們也是應該的。”
唐凝面色已經是很難看了,她問到:“到底發生了什么事?”
薛庭觀笑道:“六小姐,以你的聰慧,肯定已經猜得到發生什么事了?張人潮掌門,以及你的太姥姥,這些年來表現得太過軟弱了,二老祖早就提出了,我們已經率先向渠廣洞天發起進攻,就是因為張掌門和三老祖竭力主張要維持平穩發展的態勢,一直以來對早就心懷不軌的渠廣洞天無動于衷,現在好了,渠廣洞天聯合屈辰、嵐銅洞天圍攻我們,已經讓洞天陷入危機了,加之這些年來,張掌門一直沒有拿出有效的應對措施,都是被動防御,你說說,這如何不讓人有意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