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文曲洞天的人,一上來就圍住了韋衣錄和周藝竹,目的已經很明顯了。
韋衣錄怒目瞪著領頭的男人,喝道:“沈怡風!你想要對我動手么?”
被稱為沈怡風的男人微微低下頭,說道:“大哥,不要怪我們,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,若是不能把周小姐帶回去,我們都得死。”
“你!”
周藝竹看著背叛自己的這些同門,其中有一些是她頗為信任的,否則她此行也不會帶上這些人了。
周藝竹臉上滿是復雜和憤怒,盯著這些人,卻說不出話來。
沈怡風低著頭,聲音倒還算是有一絲愧疚:“周小姐,你也不要怪我們,我們也是沒得選擇。”
韋衣錄滿臉憤恨,喝道:“沈怡風,你知道的,周小姐回去的話,會是什么下場!若你心中還有以往的恩情,那就放我們離開!”
沈怡風沒有再多說什么,但他身后的人已經是將韋衣錄和周藝竹團團圍住了。
薛庭觀笑道:“韋兄,何必那么想不開?你就配合點,把周小姐送回去,往后你一定會飛黃騰達的,一個女人罷了,拼上性命不值當。”
韋衣錄面色陰沉,看向薛庭觀,道:“放我和周小姐離開,什么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。”
薛庭觀搖搖頭道:“別看我了,那是你們文曲洞天的事情,我可管不著,你要求,也應該是求沈兄,對吧?”
韋衣錄并沒有再去求沈怡風,沈怡風始終低垂著眼眸,已經是不愿意再與韋衣錄或者周藝竹對話了,這表明了決心。
韋衣錄緊緊抓著周藝竹的手,周藝竹也不掙扎,此刻她已經是面如死灰了,估計心中也放棄了希望。
不過就在這時,一個聲音卻是忽然響起:“我說你們要么就大方一點,放他們兩個走吧,就兩個人,還能翻起什么風浪不成?那么多人,小氣吧啦的,不太好。”
大家再次看向說話的人,竟然又是李幽,他漫不經心的靠在椅子上,那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出鬧劇一般,剛剛則是他的點評。
看到大家都看向自己,李幽表情也沒有什么變化,擺擺手道:“別管我,我就是看熱鬧的,你們繼續。”
這下薛庭觀面上掛不住了,他喝道:“李幽!你現在還敢跟我擺堂主的譜?就算你之前再如何厲害,現在也已經廢了,我勸你老實一些,或許我還可以讓你多活兩天。”
李幽則是平淡的掃了一眼薛庭觀,道:“老薛,我知道你一直都對我不滿意,也想要爬上堂主的位置,呃,現在你也要成功了,我先提前恭喜你。不過嘛,咱也不能那么霸道,難道說話都不讓?畢竟你們這一個跟著背叛一個,倒也挺精彩的,評論評論也不行么?”
薛庭觀瞪著李幽,道:“我讓你閉嘴!該死,我就看不慣你這副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,老子現在就讓你吃吃苦頭。”
說完薛庭觀一抬手,一道道鋒利的絲線射出,朝著李幽的嘴巴射去,看樣子,他估計想直接將李幽的嘴巴給縫上。
可接下來讓人吃驚的一幕發生了,李幽竟然一抬手,一把就抓住了那急速射來的絲線,并且表現得十分輕松,那一根根絲線,壓根沒傷到李幽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