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布利多露出驚嘆的神色,久久沒有開口說話,姜靈沐注意到校長辦公室墻上的肖像畫們不僅停止了打鼾,還睜開了眼睛。
鄧布利多的眼神里帶著疑惑。
從很早之前,他就發現了西弗勒斯和十七的關系遠沒有他們表現出來的那樣生疏,也是在那個時候,他突然間察覺到西弗勒斯的實力有了質的飛躍。
不僅是流于表面的魔法力量的波動,而是那種連他也無法準確表述清楚的、對于魔法之源的理解和掌控。
而那個時間點,十七才剛來到霍格沃茨不久,一個學期,還是一個半學期?鄧布利多有些記不清楚了。
他擔心西弗勒斯再次走上那條不歸路,于是在那段時間內,他沒有交給西弗勒斯任何任務,直到西弗勒斯徹底穩定下來。
現在來看,并不是他穩定了,而是十七用了某種方法隱藏了他的“不穩定”,這幾年來他一直在變強,只是自己沒有發現。
“……西弗勒斯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巫師成年之后,身上的魔力基本也就隨之“定型”,除非有什么奇遇,不然不會再有什么明顯的變化。
斯內普顯然突破了這個定律,鄧布利多深感好奇。
“是你做的嗎,十七?”
姜靈沐:“我想,這并不是今天我們談話的重點。”
“重點是伏地魔無法拒絕變強的誘惑,也無法拒絕西弗勒斯獻上的禮物,而這一切的前提,就是靈魂完整。”
“但你我都清楚,他的靈魂永遠都不可能完整了。”
鄧布利多領會了姜靈沐的意思。
首先,西弗勒斯的強大果然是因為她,因為姜靈沐提供了變強的方法——這種強大的方法并不是唯一的,而是具有一定的“普適性”,除了西弗勒斯之外,如果其他巫師得到了這個方法,或許也同樣能夠使用。
其次,想要通過這個方法變強,前提是靈魂完整。
鄧布利多:“湯姆無法拒絕強大的實力,這是他的優點,也是致命的缺陷——然而他多疑,他從未信任過任何人,十七。”
姜靈沐笑了。
“我們要的又不是他的信任,校長,你覺得在見識過西弗勒斯的現在的實力之后,伏地魔會怎么想呢?”
“他會高興嗎?他會為自己多了一個強大、得力的下屬而感到喜悅嗎?”
“當然不會,他只會得到焦慮和恐懼,正因為他不相信任何人,只相信自己,所以西弗勒斯的存在對他來說既是誘惑,更是威脅。”
“他會害怕被西弗勒斯取而代之。”
姜靈沐總結:“我的目的并不是引誘他進行選擇,而是逼迫他不得不吃掉這個誘餌。”
通過誘惑很難真正掌控一個人的行動,很多時候只要勘破表象就很容易清醒,壓力和恐懼才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。
“伏地魔一定會吃下這顆毒蘋果,那么他接下來的行動也很容易預測——他會找回那些魂器,把自己的靈魂從載體上剝離,重新收回到自己的身體中。”
鄧布利多:“里德爾日記的保管者是盧修斯,湯姆很容易就能發現他的魂器之一已經被毀,岡特家的戒指,山洞里的掛墜盒——對他來說,確認它們丟失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。”
“如果他發現他的靈魂永遠都不可能完整——”
姜靈沐:“這就需要另一個誘餌了,能夠治愈靈魂的魔藥,我和西弗勒斯已經有了一些研究基礎,并不困難。”
鄧布利多:“這種魔藥只能讓他現有的靈魂重新愈合。”
姜靈沐:“魔藥的功效不重要,重要的是讓伏地魔認為他還有希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