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他主動破壞自己的第一個魂器開始,他就很難再走回頭路了,這種時候就需要校長你出手了。”
“挑釁他,給他壓力,盡可能地擾亂他的理智。”
“然后再給透露一些哈利也是魂器之一的消息,他就會主動來為我們解決麻煩。”
鄧布利多腦子飛速運轉,這樣做的風險其實不小,但并不是不能做——畢竟到了那個時候,伏地魔的重點是收回他的靈魂,而不是殺死哈利。
只需要一些合理的、謹慎的安排,就能保證哈利的生命安全。
“但是,之后呢?如果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之后再次隱藏?”
姜靈沐:“預言。”
那個伏地魔努力了整整一年,卻沒能聽到半個字的預言。
“如果這個時候他得到了預言的內容呢?”
一個必須殺死另外一個,兩個人不能同時存活。
伏地魔是會選擇隱藏,讓哈利有繼續成長的空間,還是把威脅扼殺在搖籃?
鄧布利多背著手在辦公室的空地上來回快速地踱步,他在思考,一遍遍地思索、整理,他們該怎么做,伏地魔又會如何選擇和應對,一遍遍地推演、挑刺。
十幾分鐘過去,鄧布利多得到了結論——可行。
非常可行。
他們能夠掌握絕對的主動權,而不是像他之前那樣,只能一點點探尋伏地魔的過去、深挖他的內心,得到合理的推論,再去尋找和銷毀——這太被動了。
“合作愉快,十七。還有,西弗勒斯。”
鄧布利多停在姜靈沐面前,對她伸出手。
“合作愉快,校長。”
姜靈沐伸手和鄧布利多淺握了一下,轉頭就對上了斯內普的眼睛。
他的目光溫柔得不像話。
鄧布利多拿出了一卷空白的羊皮紙,他揮動魔杖,合約的條款一一浮現在羊皮紙上,斯內普的視線隨著不斷浮現的字跡移動,他沒有找到什么可以修正的地方。
鄧布利多拿出羽毛筆,在合約上簽下的自己的名字,足足占了一行。
阿不思·珀西瓦爾·伍爾弗里克·布賴恩·鄧布利多。
姜靈沐:……
說實在的,每次看到鄧布利多的全名,她都會感覺到無語。
按照西方人的取名習慣,這幾個中間名估計每一個的背后都有故事。
鄧布利多簽好了自己的名字,把合約推向姜靈沐,斯內普卻在這時伸出了手。
“我來。”他說。
“只有我才能讓這個計劃順利進行下去,鄧布利多。”
鄧布利多并沒有多加猶豫,他手指一動,把合約轉向斯內普。
“當然,西弗勒斯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