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然后,岑瑞被帶下去。
“多謝殿下!”
離開之前,岑瑞又重重地磕了一個頭。
等到岑璟等人都被帶回來,朱炫再全面清洗一遍貿易區。
至于其他貿易區,肯定也會查,現在打草驚蛇,安排進去的錦衣衛,就能看到蛇的動向如何,徹查之下,又是哀嚎遍野。
他還在的時候,貿易區確實是正常的。
“你知不知道,新任知府和伍永豐他們什么關系?”
朱炫又問。
徐奇說道:“據說,聶德祐是伍永豐的同窗。”
朱炫淡淡地問:“既然你知道了,為何還不上報?”
徐奇當時哪里能想到這么多,后來離開番禺,那些事情他也管不了,但是不能這樣說,只好認罪道:“這是臣的疏忽!”
朱炫再問他,道:“你確定,說了那么多,不是為了推卸責任?”
“絕對不是!”
關于這一點,徐奇還是很肯定地否認,道:“臣能以項上人頭保證,沒有推卸責任,所說的都是真的,臣還在的時候,伍永豐他們真的還正常。”
也就是說,讓他們產生腐敗念頭的,正是那些復雜的關系,當然了,也是因為他們想要更多的利益,不擇手段,什么都敢做。
“你覺得,貿易區,是對是錯?”
朱炫嘆了口氣地問。
“對的!”
徐奇很肯定道:“有了貿易區,百姓們的生活明顯好了很多,殿下才有錢修筑水利,興建鐵路,腐敗只是個別人,腐敗的官員其實更多,難道治國都不用官員了嗎?”
治國不用官員,那就不叫做國了。
回想起那天的對話,岑瑞長嘆了口氣。
那時候的他,剛成為皇親國戚,無論做什么都是很小心謹慎,但時間一長,貌似又要打回原形,即使他自己,早就沒有當初的熱血。
只要自己的子女沒事,無論岑璟做什么,都不管了。
“那時候的你,不想成為最大的土司。”
“現在的你們岑家,差點把我的貿易區據為己有,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,就不是土司那么簡單,而是在南邊稱王稱霸了!”
朱炫的聲音,聽起來,還帶有淡淡的殺意。
好像要把岑家都殺了。
貿易區是他建造起來的,岑家是皇親國戚,岑璟是他推上那個位置,可是如今做到這樣,確實很讓人心寒,就算把岑家的人全部殺了,也是應該的。
“臣該死!”
岑瑞不斷地磕頭,不敢解釋,這種事情,也沒什么好解釋,不做也做了。
他只想認錯,希望得到從寬處理。
哪怕皇親國戚,但在真正的皇權面前,這個身份是不怎么管用。
“你們這些做臣子人,一旦做錯了什么,最喜歡說的就是該死,我和很多人說過,如果你們真的認為自己該死,早就一頭撞死了。”朱炫說道。
面對此話,岑瑞又是不敢回應。
他繼續很小心翼翼地,跪在朱炫面前。
“我確實相信你。”
“我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,如果你和岑璟有勾連,盡管說出來。”
“現在說了,我只懲罰你一人,你一脈的岑家后人,我可以全部放過。”
“否則,等我查出來,事情就沒有那么簡單。”
朱炫淡淡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