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錦衣衛,早就對岑璟查過一次。
番禺那個掌柜也說了,岑瑞曾多次想上書京城告狀,但都被岑璟攔截。
岑瑞看似沒問題,朱炫是故意這么問,為的就是想讓岑瑞坦白,如果有問題就坦白,真的沒問題,朱炫確實可以放過了。
“臣辜負了殿下的信任。”
岑瑞磕頭道:“但是,臣沒有和岑璟狼狽為奸,還多次勸說岑璟,但臣的家人,被岑璟控制,臣就是自私,并且貪生怕死,對不起殿下!”
這么說來,他真的沒問題。
最多可以說,身不由己。
“你確定,所說的全部是真的,沒有騙我?”
朱炫又道:“我會一直安排錦衣衛去查,如果讓我發現你在騙我,后果有多嚴重,你可以想象。”
岑瑞很肯定道:“臣不敢騙殿下,如果殿下不信,臣但求一死,希望殿下可以放過我的家人。”
聞言,朱炫可以暫時相信,想了想又道:“那行吧!我繼續相信你,但你這個指揮使,就不要再當了,我會安排人取代,你在大不列顛的家人,我也會讓鄭和帶回來,從現在開始……”
他想了一會,補充道:“你回去歸順州,種地吧!”
官職全部沒了,貿易區的一切,也和岑家再無任何關系,只能回去種地,說明朱炫還會安排人抄家。
肯定沒那么容易,讓岑家就這樣算了。
“多謝殿下!”
岑瑞一聽,感激涕零地再磕頭。
這是最好的結果,他也慶幸沒有和岑璟一起亂搞,只是岑璟的手段太強勢,哪怕自己是叔父,也不得不受制于岑璟,也正是如此強勢,才能做到那么多。
能活下去,他算是心滿意足。
身上的棱角,不知道何時被磨平了。
朱炫看著岑瑞,想了一會道:“侯顯,安排一下,讓花兒和岑瑞見面吧!”
再然后,岑瑞被帶下去。
“多謝殿下!”
離開之前,岑瑞又重重地磕了一個頭。
等到岑璟等人都被帶回來,朱炫再全面清洗一遍貿易區。
至于其他貿易區,肯定也會查,現在打草驚蛇,安排進去的錦衣衛,就能看到蛇的動向如何,徹查之下,又是哀嚎遍野。
他還在的時候,貿易區確實是正常的。
“你知不知道,新任知府和伍永豐他們什么關系?”
朱炫又問。
徐奇說道:“據說,聶德祐是伍永豐的同窗。”
朱炫淡淡地問:“既然你知道了,為何還不上報?”
徐奇當時哪里能想到這么多,后來離開番禺,那些事情他也管不了,但是不能這樣說,只好認罪道:“這是臣的疏忽!”
朱炫再問他,道:“你確定,說了那么多,不是為了推卸責任?”
“絕對不是!”
關于這一點,徐奇還是很肯定地否認,道:“臣能以項上人頭保證,沒有推卸責任,所說的都是真的,臣還在的時候,伍永豐他們真的還正常。”
也就是說,讓他們產生腐敗念頭的,正是那些復雜的關系,當然了,也是因為他們想要更多的利益,不擇手段,什么都敢做。
“你覺得,貿易區,是對是錯?”
朱炫嘆了口氣地問。
“對的!”
徐奇很肯定道:“有了貿易區,百姓們的生活明顯好了很多,殿下才有錢修筑水利,興建鐵路,腐敗只是個別人,腐敗的官員其實更多,難道治國都不用官員了嗎?”
治國不用官員,那就不叫做國了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