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梅幫葉三嫂問:“怎么就你自己,三哥呢?”
“掌柜的把三哥叫過去了,說是跟他算一下賬,再算算年前還要再做多少盒積木。”
林玉梅一聽來了精神道:“賣得好么?”
“應該是挺好的,我們最近天天都忙著做積木呢!
“秦小少爺請了人來做其他工序,我和三哥就只需要負責做匣子和上漆,所以速度快了不少。”
林玉梅聞言高興不已,笑著說:“我這次跟游娘子來做酒席,光工錢就能給一兩銀子,只要不出什么大差錯,走前主家肯定還要再給點兒賞錢,我估摸著,少說也能拿二兩銀子回家。
“擱在以前這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兒,出來兩天時間,就能賺這么多錢回家。
“而且游娘子年前已經接到了三個來京城做酒席的訂單,再加上其他的,年前我努努力,說不定能賺十兩銀子。”
聽得媳婦這樣說,王哥立刻又覺得有些危機感了。
別回頭自己在京城做了一個多月的積木,最后還沒有媳婦賺得多,那可就太丟人了。
想到這里,他立刻又把剛才放下的積木撿起來開始上漆。
“哎呀,你這人,我好不容易來一趟,你還只顧著做積木,就不能好好跟我說說話么?”
林玉梅雖然這么說,但人卻已經拽過來一個小板凳過來坐下,十分熟練地幫他遞著需要的東西,然后念念叨叨說著家里這些天發生的瑣碎小事。
夫妻倆瞬間形成一種別人插不進去的氣場。
葉三嫂干脆悄悄出門,站在院子里等葉老三回來。
此時,葉老三正在掌柜房間內發呆。
因為剛剛掌柜說的話實在太讓他震驚了。
掌柜很能理解他現在的感覺,所以笑了笑也沒打擾他,自己小口小口地喝起茶來。
過了半天,葉三哥才一臉恍惚地問:“掌柜,您剛才說,一盒積木多少錢?”
“二十兩銀子。”掌柜笑著重復了一遍,“其實如果對外假稱這積木是從西洋帶回來的,還可以賣得更高。
“但是我家小少爺不屑于用這樣的手段,所以就只定價在二十兩銀子了。
“但是這個價錢,估計也不會維持太長時間。
“等過完年,其他店里的人估計就能把仿品做出來了。
“所以最好能趁著年前,盡量多做幾套出來,對你們也有好處。”
“好好,您放心,我們一直都在加班加點努力地做呢!”這點葉老三倒是完全沒有意見。
從掌柜的房間出來之后,葉老三還處于一種恍惚的狀態,走起路來腳底下都發飄。
回到院子里發現葉三嫂正站在院中,他抬手拍拍自己腦門道:“我就說哪有那么好的事兒,果然是我在做夢呢!”
“當家的,你回來了,掌柜跟你說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