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瑩瑩聽著安紫軒的話,臉上雖然不愿,到底把那支簪子讓小二放了回去:“不過是支簪子,本小姐也不是一定要。這位小姐想要,那便給她吧。回頭再給本小姐定做兩支這樣的簪子。”
“不用了,這支簪子我現在看不上了。凡事都有個先來后到,我先看中的東西被別人摸過,我是不想要了。你也不用定做了,這支便歸你吧。”安云開說完之后,便去了別的地方看首飾,不理會紀瑩瑩和安紫軒。
紀瑩瑩氣得想要上前揍對方。
安紫軒拉了拉她的手:“注意形象。想要處理她有得是機會,不要在這樣的場合與她作對。”
“你說得沒錯。不知從哪里鉆出來的賤人,也敢奚落我。等著吧,本小姐不會放過她的。”
安云開其實也沒有看首飾的心情,轉了幾圈便要下去。
寧彩跟在她身后:“這位姑娘,留步。”
安云開看著對方,暗思彩兒不是認出自己來了吧。
不然她剛剛為什么站出來幫自己說話,現在又為什么跟著自己。
“這位小姐,剛剛謝謝你站出來替我說話。只是我現在沒什么心情逛了,你有什么事嗎?”
“我正想問問你呢。你現在有沒有空,如果有空的話,我們去隔壁的茶樓坐坐。我看你挺有眼緣的,想與你認識認識。”
“可以呀。”安云開沒有拒絕:“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不過不是你請,是我請,謝謝你剛剛替我說話。”
“這多大的事情。”寧彩聽著她的話,臉上笑意濃:“走吧,我有會員。她們有會員價,下次你再請我。”
“也行。”
京城的高山茶茶比小利州縣城那個氣派多了。不管是用料,還是里面的茶具,無不透露著高檔與優雅。
她們前腳剛進去,安紫軒與紀瑩瑩后腳也進來了。
“這家茶館的一些茶點不錯,你嘗嘗。”寧彩很和氣的開口:“以前好像沒有在京城看過姑娘,姑娘是哪里人?聽姑娘的口音,聽著好像是京城人。”
“是,小時在京城長大,后來嫁到了外地。這次回來也是來探親的。多年沒有回來,發現和想象中不太一樣了。”安云開只能胡扯。
她的身份暫時還是先瞞著吧,有合適的機會再告訴對方。
“原來夫人已經嫁人,恕我眼拙,剛剛確實沒有看出來。”寧彩聽說對方已經嫁人,不由有些失望。
應該不是云開吧。
云開會這么著急的把自己嫁出去嗎?
“這幾天臉上長了疹子,所以出門才會戴著面紗。不知你怎么稱呼?”
“我叫寧彩。你是哪家的姑娘?你說來聽聽,我看看以前聽沒聽說過。”
“小門小戶,你肯定沒有聽說過。”
二人雖然第一次見,但那種感覺就好像認識了很久一樣。離開時,寧彩還邀對方來找她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