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不是還覺得自己特委屈嗎?現在怎么不委屈了?年紀輕輕,不想著辦法掙錢,天天想一些黑招,呸。”剛剛那位大嬸是連氏,之前在何氏跟前吃過虧,看何氏哪哪都不順眼。
何氏見眾人看她的眼神不對了,收好香包對著周媽冷哼一聲:“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。祝你家的病怏子的病一輩子也好不起來。”
何氏拍拍身上的灰,就要離開。
“我家相公的病能不能好起來,就不勞你一個外人操心了。你有這個心思,不如好好操心一下你自己的男人。他一個大男人,自己不想著在外面掙錢給你們娘兩花,反而挖空心思,讓你在外面掙一些良心不安的錢。”
大家看向說話的女人。
女人穿著一件荷花裙子,頭上沒有戴什么頭飾,一張臉整潔干凈,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姑娘。
她站在門口,嘴里的話語聲量不大,卻給人一種不容質疑的錯覺。
何氏看向她。
看清安云開相貌的這一剎那,驚嘆安云開的美,不是那種明艷的的美,而是給人一種心安的感覺。
這樣的貨色,如果能搞到手,肯定能賣個好價錢。
嘴里冷哼一聲:“我男人再怎么樣,也好過你家男人躺在病床上強。你最好保佑你家男人沒事,不然你一個寡婦帶著孩子,往后的日子可是不好過。”
“那就看看,往后是誰的日子會不好過。”安云開看向大家:“各位鄰居,我們家是新搬來的。夫君姓燁,以后或許會在叨擾大家的地方,還請大家以后多多關照。”
大家看著站在石階上的女人。眉眼如畫,聲音動聽,光聽她說話就是一件十分舒服的事情。
連氏看著安云開這張臉,總覺得在哪里見過一樣,一時半會的,她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。
興許是她想多了,眼前的夫人美貌如花,嫁了男人還生了娃,怎么可能是她認識的那個姑娘呢。
她對著安云開笑了笑:“大家都是鄰居,能幫得上忙的地方,一定幫。”
“幫什么幫。我想給她送點東西還差點送出事來,我勸你們以后也跟她們家少來往。萬一她家男人有個三長兩短,非賴上你們不可。你們如果不相信,我們就走著瞧,看著她們家也不像是什么好人,我呸。”
何氏想要來示好,沒有得到好處。訛錢人家也不理她,什么好處也沒沾著她的,有些惱怒。
看著家里有幾個臭銀子,人事不通,這樣的人家,就算住在這里,也不讓大家喜歡的。
……
連氏回到家中之后,總覺得在哪里見過對面那個年輕夫人。只是她認識的那個姑娘,年后的時候說是得了一場重病,人沒了。
想到這里,她就唉聲嘆氣的。
多好的一個姑娘,年紀輕輕就不在了,老天爺可真是不公平,怎么把那么漂亮善良的姑娘給帶走了。
老伴見她晚上也不睡覺,翻來覆去不睡覺不說,不時還嘆氣。用腳踢了踢她:“你干什么呢,白天的活還不夠累是不是,還有時間嘆氣?”
連氏直接坐起來:“你還記得那一年,我病重差點死在外面那事吧。”
“記得呀。當時有個漂亮姑娘看你可憐,給了你一顆藥,還給了你銀子,讓你去看病。好端端的怎么說起這件事?你不是說那個姑娘是安家的二小姐,可是安家的二小姐聽說年初就病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