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派了親衛保護,安南坤肯定是不信的。皇上雖然看重那座蓄水大壩帶來的利處,但也絕對不可能為了一個平民百姓做到這個程度。
要么,那個男人的真正身份不是平民百姓,是皇室中人,所以皇上才會如此掛心。
要么,那些個高手,根本不是皇上派下來的,是他們自己找的。為了彰顯自己的身價,特意說成是皇上的親衛。
“老爺,二小姐找的那個男人,到底是什么身份呀。真的只是一個平民百姓嗎?如果只是一個簡單的平民百姓,他都病成這樣了,皇上為何還如此看得他。
或者說,他有沒有別的身份?”柳氏提醒安南坤。
柳氏在外屈居十幾年,就等安南坤把她娶回家,自然是有幾分本事的。
不完全是沒有腦子靠的是身體。
安南坤思索了一會:“我已經派人去小利州縣城了,這兩天便會回來。那個男人,是什么身份,很快便會知曉了。這次沒有把她留在安家,下次想要把她留在安家怕是不容易了。
死丫頭,一年不見,脾氣見漲,連母親都不放在眼里了,還在隨意在安府打罵。”安南坤一想到安云開不把安府放在眼里,把安府的這些丫鬟婆子打了一地,他太陽穴都在跳。
心中也是后悔,當初沒給她一碗毒藥,讓她直接死在院子里,這才讓她有機會活下來,并且在他們跟前耀武揚威。
“她現在敢如此囂張,敢明目張膽與我們對上,莫不是背后真有了撐腰之人。”
“這些事情,我會查清楚的。”安南坤安撫著柳氏:“你與紫軒沒有必要與她對上。她從安府出去時,你和紫軒都還沒有回來。再一個,紫軒以后的身份是太子妃,放眼京城,除了宮中的那些貴人,宮外,沒有那個女人的身份能高貴過紫軒去。
安云開這個丫頭,性子倔,行事方面也上不了臺面。紫軒與她對上,只能說是自掉身份。”安南坤擔心安紫軒會因為今天的事情與安云開對上,提前吩咐。
想到自家女兒與太子的婚事,柳氏眼里露出擔心:“太子與紫軒的婚事,不會有變故吧。之前皇上說要給紫軒賜婚,現在太子的身體無礙,皇上那邊卻沒有松口,會不會有變。”
說起這件事,安南坤也有些無奈。
“圣上有意賜婚,奈何玄王對于這門婚事還有異議。他說太子妃一位十分重要,對于紫軒的來歷要先查證一番。”
“這位玄王是怎么回事?皇上都承認我的恩人身份,也要履行當年的諾言,他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?難不成懷疑我們冒充不成。這可是欺君之罪,我們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。”
“是呀,這可不是小事。”安南坤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遂:“皇上只是讓玄王走走過場,不會有什么大事的。只要玄王都承認了,這門親事就沒有人能改變了。這件事我會跟一下的。”安南坤心里已經有了計較:“你們切記,不要與她發生沖突,如果可以,先交好。之前我一直以為這個女人柔弱,現在才發現,我一點都不認識她。在不知道她的底牌之前,你們母女不要動她。”
柳氏笑了:“老爺說得是。我們與二小姐才剛認識,連矛盾都沒有,好端端的動她干什么。只是二小姐現在一心與我們作對,如果她知道紫軒與太子的事情,會不會從中搗亂。”
“估計她也不敢。我想起還有事要處理,這段時間時間辛苦夫人了。”
“老爺,你今晚早點回,我已經出了月子。”柳氏溫柔的看著安南坤:“我晚上讓廚房準備幾個菜,妾身陪你喝上一點如何?”
這一個月,安南坤幾乎都在外面跑,她幾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“好。”安南坤答應下來:“我晚上一定早些回來,如果太晚,夫人不用等我,帶著孩子們早些睡下。”
柳氏臉上的笑容直接消失在臉上,安南坤背對著她,自然是沒有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