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瑩瑩說完捂嘴輕笑。
安紫軒嘴角勾了勾。
安云開聽著紀瑩瑩的話一點都不生氣:“唉呀,那可真不好意思,我這一身的臭味勲壞了紀大小姐。那怎么辦,要不紀小姐出門,不與我這樣的人在一個茶館喝茶,要不壞了你的鼻子,可就是我的罪過了。”
“安云開,你怎么如此不要臉。要走也是你走,怎么可能是我走。”紀瑩瑩果真氣的破口大罵:“趕緊離開這里,有你在這里,我喝茶都不香了。”
“紀瑩瑩,你在這時鬼叫什么。你是不是看不起鄉下人,你不要忘了,你的祖上也是鄉下人。你在這里看不起鄉下人,是不是看不起自己的祖先。”
誰家往上數三代敢保證不是農民出生。
“她還能當我祖先不成。”紀瑩瑩冷笑一聲:“安云開,一年不見,一張嘴倒是伶俐了不少。我看把你送到鄉下養病是假,是你干了什么壞事,把你送走才是真的。”
大戶人家那點事情,紀瑩瑩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肯定是安云開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,安家無法處理所以才把人送走的。
至于說養病一說,她之前根本沒有聽說過。所以不可能是去養病,定是有別的事情。
“你如果好奇,可以問問我的好大姐還有三妹,相信她們很樂意告訴你的。”
安云煙:“……”
總有種無辜中槍的感覺。
“二妹之前去了一趟如意峰,回來便染了風寒一病不起。當時病得危急,十分嚴重。有個道士說這個法子管用,祖母為了二妹,就把二妹送走了。至于紀小姐說得別的,那是沒有有事情。”
安云開的那些事情,就算要公開也不是由她公開。
她和安紫軒還沒公開說要,如果傳出二小姐行事有虧,多少也會影響她和安紫軒說親一事。
“我才不管她是因為什么離京的。”紀瑩瑩像一只傲嬌的小孔雀,冷哼一聲:“本小姐與你不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,你既然回來了,我就與你說一聲,有我在的地方,你最好回避一下。要不然本小姐一個不高興,把你在鄉下的那些事情都抖落出來,你面子里子都得掉光。”
紀瑩瑩不相信安云開在鄉下的日子會是舒舒服服的。她只要有心查,什么事查不到。
“有我在的地方你最好也回避一下,這一年我雖然不在京城,對于你紀大小姐的事情也是知道的不少。你如果惹急了我,我也能抖落不少出來,要不要試試。”
“胡說八道,我能有什么事情?”
“聽說紀小姐天天往這茶樓跑,是為了找一個人,這件事應當不是假的吧。”
紀瑩瑩臉色一變。
她自認這件事做得隱蔽,無人知道。她是如何知道的。
“胡說八道。”紀瑩瑩冷哼一聲:“我當然是來找人的。我要找的人已經到了,紫軒,云煙,我們上去,懶得理她。”